他們不在擔心明日該吃什麽,明日能不能活下去這種問題。
突然的襲擊讓他們都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懼感,他們很害怕這樣的好日子突然就這樣沒了。
李昭擺擺手道:“所有傷者先讓大夫治療,一應費用我全部承擔。”
“是!”
“清點損失的物資,我要具體的數目!”
“是!”
“知道襲擊我們的人是誰嗎?”李昭眼神陰森的問道。
“王爺……他們是悍匪!”人群中龍家安開口說道,眼裏滿是懼意。
“悍匪?”
這是李昭第一次在這個時代聽到這種稱呼。
龍家安等人似乎早就已習慣,他歎息着解釋道:“是啊,悍匪人數到底有多少……咱們也不清楚,但每年快秋收的時候,他們都會過來打秋風。”
村民、匠人在談到這些悍匪時,都恨得直咬牙。
在交州這邊,越是靠近繁華大城悍匪就越多。
沒有人知道這群悍匪到底來自哪裏?
被世家大族早就壓迫到麻木且不會反抗的村民,又怎麽可能去反抗對他們動辄打殺的悍匪?
悍匪每年出現的次數不多,隻在快有收成的時候出現。
如果誰給不孝敬,那這個村子就不得安甯。
“欺人太甚!”李昭眼裏滿是殺意。
想要好好的種田苟發育,看來是行不通了。
這才安生了幾日,竟然就有敢踩着他的臉鬧事。
真當他李昭軟弱可欺?
“當真沒有人知道這些悍匪的身份或者所在嗎?”李昭環視一周,他的眼神如同銳利的刀。
李昭不相信對方真的沒有眼線,若是如此,那他隻能說明對方用兵如神,都不用偵查勘測,就能将這裏的門門道道摸得清清楚楚。
就連杜家的那一群嫡系人員也都能被帶走。
有這麽巧的事情?
“諸位,我李昭做事情向來是先禮後兵!”李昭站起身來,環視一圈道:“想必大家也都清楚我的爲人。”
“我自問沒有壓榨你們,也沒有苛待你們,甚至是想要你們的生活過的更好,但……總有些白眼狼喜歡幹些蠢事!”
此話一出,陣陣嘩然。
特别是龍門村的村民反應最是激烈。
“王爺,您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王爺的意思是,有人洩露了我們這裏的情報,告知給了那群悍匪。”
李斌咬牙怒道:“如果不是有人裏應外合,他們能這麽悄無聲息的接近嗎?他們能這麽悄無聲息的知道我們的突破口嗎?他們能夠一進來都不用勘察,就知道我們的錢财在哪裏?關押的人在哪裏嗎?”
“這……”
“王爺,我們可沒有做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啊。”
“到底是哪個天殺的?老子打不死他?”
聽到李斌這話,後知後覺的村民們這才反應過來,一個個憋紅了臉怒吼着出聲。
他們不敢相信,竟然還有人吃裏扒外。
這是要遭雷劈的啊。
“到底是誰?”龍家安村長痛心疾首,氣得臉色漲紅,道:“王爺待大家不薄,給大家吃最好的,發最多的工錢,你們的良心呢?”
一個個村的負責人更是氣的當場跳腳罵娘,有的村民遭受了無妄之災,受傷最輕的都得休養個兩三個月,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受傷,村民們想要暴走的心情都有了。
李昭微微壓了壓手掌,道:“我希望有人能夠提供一些情報,那麽隻是最簡單的也行。”
“受了傷的先下去醫治,其餘的人清理營地,該工作的就繼續工作。”
既然李昭都下達了命令,衆人隻好遵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