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唉!”趙靜茹滿臉驚奇,眼裏都在冒星光:“我在書中見到過,别人的豬圈都是用木欄杆做的。”
李昭拍了拍厚實的牆道:“你是想問,爲何我用的是牆,對嗎?”
“嗯嗯!”
“豬生活的地方就隻有這麽大,它們的豬生不是吃就是睡,但,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,它們其實也會癢的!”
“啊?”
趙靜茹驚呆了,豬也會癢嗎?
“這牆是給它們自己用來撓癢癢的?”
“對!”李昭給予肯定。
趙靜茹哭笑不得,她真的是長見識了。
李昭在上輩子其實就見識過了,豬瘙癢時,在牆壁上摩擦的可起勁了,那聲音也很大。
雖然李昭不質疑這個時代的工匠技術,但豬在長大之後力量真的三四個成年人都隻能勉強拉得住。
它們若是一起瘙癢,這區區的木欄杆是真的遭不住的。
參觀豬圈也算是打破了趙靜茹的認知。
她以爲的豬圈是那種臭烘烘的,可是,這裏的豬圈很幹淨。
豬糞都是堆積在角落中,不會整個豬圈都是。
天色已經不早了,李昭帶着趙靜茹出了豬圈,将她送到了割豬草的位置。
“阿姐,阿姐……”
丫丫的聲音響起。
“我在這裏!”趙靜茹揮揮手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!”
趙靜茹背着竹簍慢慢的往回走。
她是那種不急不躁的性子,走路不會風風火火。
這一簍子豬草還是很沉的,她也走不快。
丫丫焦急的跑來,要幫趙靜茹接過,趙靜茹笑着拒絕了。
“阿姐,你去哪裏了?”
趙靜茹看着丫丫,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:“阿姐去看豬了。”
“啊?”丫丫驚呼道:“難道阿姐以前都沒看到過豬嗎?”
“沒有呢!”
“那以後我可以帶你去。”
“好呀。”趙靜茹笑道:“阿嬸怎麽樣了?”
“大夫說恢複的還不錯。”丫丫欣喜的說道:“蒹葭姐姐正在生火,你等下先去洗澡。”
“好!”
“對了阿姐,昭哥哥說,我們馬上就要收糧食了,到時候我們兩也去參加好不好?”
趙靜茹一頓,道:“收糧食?”
“對呀,就在田間。”丫丫指着已經泛黃的稻谷道:“昭哥哥說早點收了免得出事情,而且收稻子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……”
聽着丫丫絮絮叨叨,趙靜茹的腦海卻是浮現了“李昊”的影子。
她随即又搖了搖頭,那位幽王殿下李昭應該沒有李昊博學多才吧?
李昊是不是也在幽王的下面任職?
正好借助這一次的機會,可以看一看幽王李昭這個人。
雖然她已經認命,但她還是希望能夠看一眼,那怕是一眼就好。
隻要這位幽王真的不是爛到無可救藥,她趙靜茹爲了家族願意犧牲自己。
“阿姐,你怎麽哭了?”
“阿姐沒有哭!”趙靜茹擦了擦眼淚,笑着道:“以後阿姐和蒹葭姐姐就是你的家人,幫你和阿嬸一起建新房子,好不好?”
新房子?丫丫呆滞了,她真的可以嗎?
她現在每天的工錢才三四文錢啊!
建造新房子對丫丫來說,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。
趙靜茹在蒹葭的幫助下将竹簍放下,拉着丫丫有些粗糙的手道:“咱們一起存錢好不好?”
感受到趙靜茹真誠的語氣,丫丫重重的點着頭道:“嗯嗯,和阿姐一起建造大房子。”
等丫丫去洗漱,蒹葭看着趙靜茹道:“小姐,您……真的打算在這裏住下了嗎?”
“嗯!”趙靜茹坐在門檻上,看着點點星星的夜空道:“你不覺得這裏很好嗎?”
蒹葭猶豫道:“可是……幽王也在這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