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鐵柱,你真該死,都說讓你不要出頭。”
一大群人沖了上來,手中東西對着金鐵柱砸去。
金鐵柱臉色慘白,心裏生出一股悔恨和絕望。
明明他也是被推出來的,爲何最後所有的罪過都要他背?
可是,他沒辦法伸冤了。
因爲沒有人相信他,現在不僅錦雲鄉的大人物要他死,就連金家村的村民也恨透了他。
金鐵柱抱住了頭部,被打的漸漸沒有了生息。
“走!”錦雲鄉的人憤憤不平的讓開道路,讓後面的人進去。
他們很清楚,既然幽王身邊的這位女子說了不讓進,那他們就不可能進去。
再在這裏待下去,除了成爲别人眼裏的笑話,沒有任何好處。
他們不會恨小青,但這股怒火卻要發洩出來,金家村就是首選!
金家村的人撒腿狂奔,他們很清楚,今日如果不逃,大家都得死。
“該死的金鐵柱!”他們在心裏罵着,渾然已經忘了之前就是他們撺掇的。
金鐵柱被活活的打死了,他永遠都不會明白,杜家已經成爲了過去式。
他更加不會知道,整個武國朝堂都已經對幽王李昭妥協了。
這時的海龍郡杜家是沒有價值的。
可金鐵柱還天真的以爲,以前和杜家關系不錯的家族會在這一次繼續站隊杜家,殊不知,大家族從來都沒有堅定的站隊一說。
他們永遠都隻站對自己家族有利的一方。
如今,打谷機關乎着家族未來的利益,大家自然要站李昭。
這是不用去想就能知道的答案。
悲劇已經發生,錦雲鄉成爲了大笑話。
因爲一個人,整村倒黴。
因爲一個人,整鄉被嫌棄。
錦雲鄉的鄉長在知道這件事後,更是跳腳怒罵,恨不得當場将金家村的人全部打死。
金家村的人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,金鐵柱的一家更慘,所有人的怨恨和怨氣都灑在了他的家人身上。
而這一切,李昭并不知道。
他在處理完打谷機的事情後就沒有管了。
咚咚咚!
在寬闊的地面上,工人正在夯實地面,這些地面堅硬平整,已經不知道被夯實了多少遍。
最後會鋪上早就準備好的木闆,等到這些木闆全部鋪好之後,收割過來的稻谷就會鋪在上面曬幹水分。
糧食之中的水分若是不曬幹,就會容易發黴腐爛。
如今正是夏天,天氣最熱。
糧食連續暴曬四五日,基本上就可以收了。
李昭看着已經開始鋪設好的木闆,搖了搖頭:“可惜沒有水泥啊。”
他很想将所有的東西都弄出來,但不現實啊。
水泥那些東西他隻知道一個大概,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成功的。
肯定要做好失敗無數次的準備。
那玩意是要燒錢的。
李昭現在還沒那麽富有,更重要的是,現在的基礎還不夠好,民衆的支持力也還不夠。
所以,他現在就算是有想法都隻能先壓制,當前主要的工作還是搞錢,搞糧食和基礎基建,争取讓更多的人進入他的循環體系。
隻有當基礎群衆紮實後,後續的工作就好開展了。
“王爺!”
李昭也笑着和他們打招呼,走向自己的營帳。
糧食收割、脫谷、暴曬之後,就是收糧和提取大米了。
不過,後續兩步都是非常麻煩和繁瑣。
現在驅除谷物之中空殼、雜物、雜草和須子,都要采用揚抛法。
時間成本和人力成本非常大,難怪現在的武國百姓一年也就隻能夠種植一季稻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