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位權貴:“……”
“本王最喜歡交朋友,諸位深明大義,本王深感敬佩,就以茶代酒了,請!”
哪怕是丁國民都被噎着了,他都開始懷疑,自己忽悠的到底對不對?
這位幽王……特娘的不像是好人呐!
虛與委蛇是每個權貴人士的必備技能,談好合作,接下來自然是賓主歡愉。
李昭十分熱情的招待他們,并簽訂了打谷機的售賣合同。
當得知一台打谷機竟然隻要三萬貫時,他們還忍不住感歎了一句真便宜,因爲光是節省下來的時間、人力就絕對不隻是三萬貫了。
因此,在簽合同他們非常爽快,沒有一絲絲的猶豫。
就在衆人都簽完後,突然丁國民開口問道:“殿下,不知道您接下來還有什麽打算?”
這九大縣的權貴們都安靜了下來,靜靜的看着李昭。
李昭盯着丁國民看了許久,這才道:“當然是務農啊。”
見李昭不肯透露信息,不少人都有些惋惜,但能簽訂契約,他們已經覺得賺了。
因此,他們也不多做停留,約定交貨時間後就先離開。
丁國民沒有走,他落在了最後,顯得有些磨磨蹭蹭。
李昭盯着丁國民看了許久,突然道:“丁縣令留一下,本王有政務讨教。”
不少縣令都露出了疑色,但想到自己與丁國民的差距,又默默的轉頭離開。
丁國民笑着和其餘權貴們揮手,最後才慢慢的進入了李昭的營帳。
兩人落座,誰也沒先開口。
直到李昭将丁國民盯得有些不太自在了,這才道:“殿下,下官初來乍到,對政務……”
“丁縣令好口才!”
丁國民一驚,連忙起身,道:“下官不敢。”
李昭将手肘靠在桌子上,笑眯眯的盯着他道:“你是誰的人?”
“下官不懂殿下的意思?”丁國民擡頭,一臉茫然與無辜。
兩人就這般對視了數秒,李昭突然道:“本王其實也可以不計較你到底是誰的人,但本王不希望有人在這裏給我使絆子,丁縣令明白嗎?”
丁國民緩緩擡頭,神色平靜道:“王爺說笑了,下官乃是青雲縣縣令,爲一方父母官,更是王爺治下之人,何來使絆子一說?”
李昭輕笑,也不争辯。
“本王還以爲,讓他們割舍悍匪有些麻煩……”
丁國民嘴角浮現一抹笑意,看來這位幽王殿下的确是察覺到了。
很好,看來不是一個笨蛋王爺。
“那王爺以爲下官做的合适嗎?”丁國民大着膽子問道。
“很合适。”李昭道:“那就祝咱們合作愉快!”
“謝殿下。”丁國民躬身行禮,告辭。
兩人什麽都沒說,但已經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合作。
等到丁國民離開之後,李忠蹙眉道:“殿下……此人,不簡單呐。”
李昭點點頭,道:“隻要不礙事就行!”
“這群權貴肯定也不會将所有悍匪交出來……”李忠有些遲疑,悍匪始終是個大患。
如果這一次死掉的悍匪隻是一部分,那等于隐患依舊存在。
李昭卻是不在乎,道:“忠叔,不要小瞧了任何人,你信不信就算我不弄死這些悍匪,隻要這位丁縣令有了機會和能力,也一定會想辦法弄死這群悍匪?”
“這樣嗎?”李忠驚了,方才這縣令看着挺忠厚老實的啊。
“有一句話說的好,叫分而食之。”李昭提醒道:“這位丁縣令有大才啊,剩餘的那些悍匪逃不掉的!”
李忠似懂非懂,李昭也不多做解釋。
李昭繼續接待客人,他有種自己是當頭牌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