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愈發疑惑了,趙靜雲說這些幹什麽?
一年種一季不是很正常嗎?
稻谷五個月才能有收成!
範秋禮琢磨出不對味來了,死死的盯着趙靜雲道:“趙将軍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有了這個打谷機,我武國的老百姓一年可以種兩季!”
此話猶如平靜的湖面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彈,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範秋禮渾身一震,就像是看到了老鼠的貓咪,眼睛都紅了。
那些站在像是在打瞌睡一般的将軍們,就像突然蘇醒了一樣,眸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。
那樣子,仿佛是在看殺父仇人一般。
森冷的肅殺之氣驟然在整個太極殿内擴散。
滿朝文武在短暫的失神之後,一下子就炸了。
“這不可能?”
“胡說八道!”
“區區一件農具,怎可改變千百年來的自然規律?”
“趙将軍,你這是在糊弄我等嗎?”
文臣在反應過來之後更是勃然大怒,對着趙靜雲毫不留情的痛斥。
趙王爺也是臉色劇變,瞪着自己的二女兒,心裏焦急死了。
這不是瞎說嗎?
那什麽三萬貫一台的打谷機,怎麽可能有這種神奇的效果?
因此,滿朝文武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。
“趙将軍,欺君可是大罪!”
滿朝文武,神情嚴肅。
這可不是開玩笑!
就連這些打瞌睡的武将都不困了,可見趙靜雲丢出來的話殺傷力有多大。
武皇蹙眉,接過趙靜雲的書信還有圖紙,神情認真的打量着。
圖紙畫風很娟秀,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。
趙靜茹有京都第一才女之名,琴棋書畫自然是樣樣精通。
她畫出來的畫面栩栩如生,生動異常,仿佛躍然紙上。
武皇看着這幅田間勞作的場景畫,仿佛自己置身其中,他的目光最終牢牢的鎖定在了田中間的打谷機上面,此物倒是沒有什麽出彩的。
但這種打谷方式倒是第一次看到,着實有些新鮮感。
武皇放下圖紙,看着趙靜雲,他發現此女一臉鎮定,于是又拿起了書信讀了起來。
漸漸的,武皇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,而後……呼吸急促!
瞧見這種模樣的武皇,趙王爺、李老将軍、程将軍、秦将軍等人立即緊張起來。
就連文臣也屏住了呼吸,不知道爲何,他們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陛下上次露出這副神情還是上次冰塊的事情。
這讓杜傑、侯天益等一幹世家大族的人臉色都變得不暢快起來。
武皇看完後,神情許久才恢複冷靜,道:“範大人。”
“臣在!”範秋禮立即上前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武皇手中的書信。
滿朝文武都繃緊了神經。
他們預感,要出大事了。
能讓範秋禮去過目的東西,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好東西。
否則,武皇不會輕易給出去。
範秋禮在衆人目光注視下,接過書信。
當看到内容的一刹那,範秋禮豁然擡頭,死死盯着趙靜雲。
“這……這是郡主親筆?”
“是!”趙靜雲點點頭。
範秋禮急忙往後翻,宛如瘋魔一般道:“紙筆,快,紙筆!”
他的這幅樣子,讓所有人心情都沉入了谷底。
特别是八皇子、六皇子還有太子等人,神情變得愕然。
一切都變化太快,以至于他們連反應時間都沒有。
一衆戶部官員也都紛紛湊了上去,其餘的人都隻能呆呆站着,搞不清狀況。
“這……這怎麽可能?”
“竟然縮短了一半的時間?那豈不是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