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具事關生産和生活,豈能開出如此逆天的價格?
這幽王不當人子啊。
滿朝文武聽後勃然大怒,紛紛上書陛下嚴懲幽王。
坊間傳的也是有闆有眼,窦氏還說,據可靠消息稱,陛下大怒,将觸碰了民生底線的幽王狠狠懲罰。
幽王這次怕是有殺身之禍。
吳窦氏一聽這消息,哪裏還坐得住?
他們一家子都在幫幽王工作,要是陛下怪罪下來,那他們豈不是成了幫兇?
故此,才有了如今這一出。
“什麽叫我們拉我們一把?”吳窦氏撇撇嘴,神情滿是不屑道:“吳柳氏,你有沒有想過,幽王當初來這被人針對時,如果不是我們出手,他的幽王府怕是連地基都打不起來吧?”
吳窦氏又是一臉驕傲的指着稻田還有已經打好地基的王府道:“你看看,不管是如今的王府還是那些稻谷,是不是都是俺們幫他的?要感謝,也應該是他感謝俺們,俺們這麽多人幫他累死累活的做苦工,他何曾心疼過我們?”
吳柳氏頓時胸疼,氣的都快冒煙了。
站在吳窦氏這邊的人不少,他們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和幽王劃清楚界限,免得到時候被殃及池魚。
吳柳氏氣的渾身發抖,咬牙道:“好,既然你們都是這麽想的,那今天就滾蛋。”
吳窦氏等人絲毫不氣,在她們看來,吳柳氏這種人才是愚忠才是愚蠢。
幽王本就不是他們的主子,即便封地在這邊,以後也是要壓榨他們的。
幫這種人有什麽好處?
什麽好處都不會有!
和幽王同生共死,那是傻子才會幹的事情。
吳窦氏剛準備走,一轉身卻看到李昭帶着人站在不遠處,臉上有些許的害怕與不自然。
她也看過李昭怎麽對付杜家人,心裏不害怕是假的,但一想到李昭馬上就要倒大黴了,她的心裏又稍微的鼓起了勇氣。
“王爺。”吳柳氏見狀快步跑來,想要說明情況卻被李昭攔住了。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李昭對着吳柳氏露出了淺淺的微笑,道:“你做的很不錯。”
吳柳氏手足無措,她沒想到王爺竟一點都不生氣。
“吳窦氏,你們确定要走嗎?”
吳窦氏有些心虛,硬着頭皮道:“王爺,我們已經想好了。”
“好!”李昭并未叱責,道:“上繳你們的标簽,告訴忠叔,将今天的工錢全部按照滿工來結算,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“是!”吳窦氏等人快步離開。
“沒想到王爺竟然沒有罵我們,還給我們算滿工?”有人嘀咕道。
吳窦氏冷笑一聲:“虛人假意罷了,他有什麽資格罵我們?”
“說的也是!”
“給我們算滿工不是應該的嗎?我們幫他做工這麽久,他就應該給我們多一點。”吳窦氏撇撇嘴,并不覺得這是李昭的恩賜。
反正幽王馬上就要完蛋了,早點離開才是上策。
他們臨走前還用憐憫的眼神看着吳柳氏等人。
“吳柳氏,大家都是一個村的,别怪俺們沒提醒你,趁早離開吧,一旦陛下的旨意下來,你們都得倒黴,或許人家幽王能不死,你們說不定還會被抓出去當替罪羊。”
吳窦氏覺得自己還是有良心的,對着吳柳氏勸說了一句,至于吳柳氏到底能不能聽進去,她就管不着了。
吳柳氏都懶得在搭理她,大家本來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,多說無益。
吳柳氏身邊的人都堅定支持李昭,她們雖然也聽到了謠言碎語,但從來不會當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