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根苗臉色難看至極:“憑什麽我們不能現在灌溉?”
“就是啊,這水庫雖然是龍門村的,可是這山是大家的!”
“我們不就是沒支持你嗎?”
錢家莊的人已經不想聽李昭說這些廢話了。
既然都把你幽王得罪死了,那就幹脆啥也不裝了。
不跟着你幽王混,我們還能活不下去了?
李昭聽到這話,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了:“本王好好的和你們講講道理,你們現在準備胡攪蠻纏是嗎?”
“你雖是幽王……”錢根苗看着李昭道:“但你也不能仗勢欺……”
嘭!
李昭一腳就踹了出去,正中錢根苗的腹部,痛的他當即倒地,蜷縮成了蝦米狀。
現場瞬間驚呼聲炸起,誰也沒想到,方才還溫潤如玉的李昭會突然出手。
李昭眼神冷冷的看着吓破了膽的錢根苗,聲音依舊顯得比較溫和:“你也知道我是幽王?那你知不知道,整個交州都是本王說了算?”
他俯視着錢根苗,聲音帶着徹骨的寒意。
“本王不與你們計較,不是因爲本王愛惜名聲和羽毛,更不是因爲本王怕事,隻是因爲看在你們還是本王封地子民的份上,懶得與你們較真罷了。”
李昭揚起手中的鋤頭,在衆人的驚呼和尖叫聲中,用鋤頭的背部,狠狠的砸在了錢根苗的腿部。
“王爺,手下留情!”
“王爺饒命!”
“啊——”
嘭的一聲砸下,錢根苗臉色漲紅,脖頸、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發出凄厲的慘嚎。
他的腿被硬生生的砸斷了,錢家莊的村民吓得魂兒都飛了,紛紛倒退。
錢根苗眼裏湧出濃濃的懼意和恨意,他以爲能夠威脅李昭,殊不知,這位幽王如此兇殘。
“既然本王和你們講道理行不通,那行,本王從今日起,便不再講道理了。”
李昭将鋤頭丢給了李斌,看着錢家莊的所有人道:“本想着給你們留一條活路,既然你們都不想要,那就都嘗嘗人間地獄的滋味吧。”
“幽王衛!”
“在!”
幽王衛的聲音響起,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了一抹肅殺。
“自即日起,龍門村水庫的水,一滴都不允許流向錢家莊的田地,誰敢私自偷水,盜水,廢其雙手雙腳,誰若是敢再犯,砍掉手腳。”
當李昭冷漠無比的說出這道命令後,錢家莊的人身上冒出了徹骨的寒意。
“王爺,我等錯了……”
錢家莊的村民頓時怕了,一個個立即跪了下來,心裏後悔死了。
也把錢根苗恨死了。
李昭眼神默然的掃視了他們一眼,道:“不不不,是本王錯了,本王以爲在你們第一次不識好歹的時候不與你們計較,你們會在心裏記着本王的好,會知道事情的錯與對,但如今看來……本王過于仁慈了。”
“既然你們都這麽喜歡犯賤,本王成全你們,錢家莊的一切都給本王封鎖了,本王倒是想看看,你們到底能撐多久?”
錢家莊衆人臉色一片慘白,随時都要暈厥過去。
當他們都覺得幽王會法不責衆,可李昭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“來人,将剛才動手挖錢二狗家田的人找出來,全部打斷一隻手!”
“王爺,王爺,我錯了,我錯了!”
“王爺饒命啊,都是錢根苗讓我幹的!”
“王爺……不是我,不是我啊……”
凡是将錢二狗的田挖壞的,都當着所有人的面打斷一隻手。
李昭本不想采取暴力手段,但這群人說不聽,還覺得他好欺負。
真正鬧事的人其實就那麽多,很多人都沒有主意被裹挾着一起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