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也沒想到會來這麽一出,旱災和蝗災一起爆發,那就真的是完犢子了。
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将都很惱火,恨不得沖出去殺敵。
可他們更加清楚,蝗災是無解的。
也就是說,他們今年算是白期待了,也許對外出征的腳步,都得無限期的拖延。
旱災就不用說了,影響太可怕了,糧食本來就豐收不了,現在蝗災也來,那就等于是顆粒無收,這種情況下,朝廷不僅征收不到糧食,還得将去年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一點糧食全部耗光。
甚至這點糧食都還遠遠不夠,還得從戶部掏出大量的錢财,用于赈濟災民和災後重建。
關鍵是蝗災怎麽處理呢?
這個東西的生存能力極強,繁衍極快,如果任由不管,蝗災至少持續兩三年。
可是又該怎麽管?
如何去管?
派誰去管?
這每一件事其中的文章可太大了。
以至于武皇如今都不想上朝了,因爲糟心事太多,官員們又都習慣性的扯皮。
武皇覺得分外心累,他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幾年之後一統天下的準備,可這次的蝗災将他給徹底的滋醒了。
武皇臨朝,百官神情無比的嚴肅,他們已經嗅到了森然殺機。
果然,群臣議事,商讨拿出對策,有人開始因爲這種事情推诿扯皮,暴怒的武皇不顧群臣勸阻,二話不說就将這人當場打死。
雖然這是下下策,可卻也有效的震懾了群臣。
隻是如此一來,武皇卻也讓百官寒了心,政令要想真的傳達下去可不是那麽容易。
因爲蝗災的緣故,原本都已經站在了一條船上的文武百官,也開始對未來不抱有希望了。
征服他國,或許隻是一個夢想罷了。
“朕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,都必須将蝗災給朕擋下來!現在立刻,馬上,上報治理蝗災的策略!”
“陛下,臣以爲可以沿用老方法!”
“臣以爲今年的蝗災不足爲慮,主要按照以前的策略處理妥當,必然可以控制在一定州郡之内。”
“陛下,交州那邊有奏報,幽王李昭說,馴養雞鴨鵝可以在蝗災來臨的時候有效抵擋,建議全國推行!”
“臣以爲幽王此舉不妥,雞鴨鵝的馴養絕非易事,而且曆史上也未曾出現過用雞鴨鵝治理蝗災的曆史,倘若此法無用,會引起民變!”
“臣也反對,如今旱災已經讓百姓損失慘重,讓他們養雞鴨鵝,幽王到底是何居心?他是不是想在災難來臨的時候發财?”
“早就很久之前,幽王就說今年會有大災,大力推廣雞鴨鵝的養殖,别的地方臣不清楚,但交州各州郡,被強迫買賣雞鴨鵝的可不少,臣以爲當徹查!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臣附議!”
武皇臉色漆黑,讓他們想辦法,他們就想辦法整自己兒子?
這是早就想好的嗎?
自古以來,蝗災都是避不開的大患。
古人用盡手段都難以治理,他們不夠聰明嗎?
李昭覺得他們相當聰明,因爲他們已經在盡可能的挽救損失了,還給後世留下了寶貴的處理方案。
隻是,李昭希望在蝗災爆發前,就盡可能的掐死這場禍事,而古人更多的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,或許很多人都沒見過幾次大的蝗災,也不清楚的蝗災的危害到底有多大。
算不得真正大規模的蝗災爆發,就已經惹得天怒人怨,種莊稼的老百姓哭爹喊娘,有人罵娘一整宿,有人呆坐一夜白頭,還有人自殺,什麽過激的行爲都有可能發生,因爲蝗蟲過境的危害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