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蝗蟲的确有些惡心,可在發現它們沒有那麽吓人後,蒹葭的膽子也就慢慢變大了很多,從最開始的尖叫到現在的淡定伸手捕捉。
“小姐。”
“啊?”趙靜茹忙得滿頭大汗,可她的目光十分堅定,也格外認真。
“婚期是不是快到了?”蒹葭猶豫着問道。
趙靜茹的動作微微一頓,又笑道:“你咋還記着這件事。”
“奴婢當然記得啊,咱們已經知道幽王殿下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人,他有能力,有才學,有知識,關鍵是他有遠大的抱負。”蒹葭不吝誇贊:“還有,他笑起來很好!就是搞不懂,他爲什麽現在都躲着小姐?他是不喜歡小姐嗎?”
趙靜茹被蒹葭說的情緒有些複雜,自從他們的身份敞開後,李昭對她很客氣。
可趙靜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客氣,這種客氣有着一種天然的疏遠感,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李昭似乎在逃避着什麽?
是自己不夠好?
還是他不喜歡自己這種?
趙靜茹不知道答案!
李昭每次遇到她的時候還是十分熱情的,這和以前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雖然她說不出來,但能感覺到。
當然,李昭現在找她的次數少了她也能理解,畢竟現在的事情太多了,都是需要他來把控的。
男人就該奮鬥事業。
李昭當然很忙,也當然不是刻意去躲避趙靜茹,隻是在知道彼此真實身份後,他心裏感覺怪怪的。
雖然在古代近親通婚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,沒有什麽禁忌,但他畢竟是個現代人的靈魂,心裏還是有些抵觸的。
李昭其實也很清楚,哪怕他很抵觸也沒有用,因爲這個時代就是如此,他身爲皇子,并不是說想怎樣就怎樣的。
武國皇室和趙王爺聯姻是必然的,在真正的政治面前,個人的喜好就是個屁。
盡管武皇對他現在還不錯,可李昭不會自大且自信的以爲就憑這點喜好他就能随心所欲。
聯姻是一種政治手段,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。
别看趙王爺對李昭一百二十個不滿意,可如果李昭真的敢悔婚,那這個梁子就結大了。
就算武皇不弄死他,趙王府的人也會找他拼命,卻不會被人攻讦。
任何時代都有任何時代的規矩,如果你不是制定規矩的人就得遵守這個規矩。
李昭現在還不是制定規矩的人,因此,有些東西他隻能遵守。
當然,他也有自己的辦法可以逃避。
如今蝗災和旱災肆虐,對于他來說就是最好的躲避手段。
按照原計劃,他和趙靜茹在八月份要正式完婚,但看現在這個情況,李昭肯定是沒空,也走不開。
李昭用自己的方法來逃避着,如果真的躲不開,隻能成親,那他也要往後拖一拖,趙靜茹畢竟還是太年輕了,才16歲啊!
……
“火速送去京師!”
“是!”
吳貂寺拿着李昭封好的火漆出門快步離開。
李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,走出了自己的書房。
天依舊蔚藍,和他從别處得到的消息不同,至少,他管理的這片土地現在還算不錯。
“殿下!”
很快,幽王府副統領李崇快步走來,手中拿着的也是信件。
“四殿下給您的。”
李昭接過信件,懶得回書房了,就這樣曬着太陽開始拆讀信件。
自打和四皇子李琰開始接觸後,他們兩一直都保持着書信的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