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薯是個難得的好東西,可謂是災年和荒年的神器,等到推廣全國後,李昭再開發番薯的小吃用法,現在大家都還處于食不果腹的境地,開發其餘的用途意義不大。
當李清偉也學着李昭的配方和做法炒了滿滿一大鍋時,李斌這些人就像是餓死鬼一樣的撲了過去,用大勺子舀了一勺子蓋在白淨的米飯上,看着湯汁浸染的米飯,他們也不廢話,張口就猛扒。
這群丘八吃飯從來不知道斯文爲何物,不像李昭,直接将飯蓋在盤子上,主打一個護食,誰都别搶。
“殿下,殿下,外面來了好多商隊,說是要見您。”
正在幹飯的李昭對門外人的彙報并未放在心上,擺擺手道:“讓他們先等着。”
幽王府上下誰不清楚這位殿下的個性?
敢在他吃飯的時候和他談事情,不要命了?
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繼續幹飯,至于外地來的商人他們并不擔心會立即走掉。
無數次的事實已經證明,殿下做事有自己的考量,他絕對不會将自己置于難堪的境地。
李昭慢條斯理的将飯給吃完,擦了擦嘴,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,看着人群之中的薛景文道:“老薛,你趕緊吃,吃完了咱們去看看。”
“嗯嗯!”薛景文含糊不清的點頭。
這種菜是第一次見,也不知道是殿下從哪裏弄到的?
他問李清偉,李清偉也是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在藏些什麽?
聽到李昭的呼喊,薛景文連忙将飯吃幹淨,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,但他不能讓李昭久等。
“殿下,我吃好了。”
“走,去會會這群人!”李昭站起身來,李斌也快速的跟上。
不論何時何地,他和李崇總有一個人會跟随在李昭的身邊。
不管是幽王衛還是當地的老百姓和士族,都有一種潛在的共識,那就是李昭絕對不能出事。
李斌敢笃定,倘若他們沒保護好李昭,一定會被村民還有那些世家大族給撕碎了。
來到會客大廳,薛景文都被眼前的景觀吓了一跳,因爲他從未見到過如此多的商隊,還有不少都是世家大族出身的,可如今在等待的時候也是一臉焦躁不安。
薛景文忍不住看了看李昭的側臉,他發現這位殿下出奇的淡定,難道他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?
李昭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一定會發生,在春季時,氣溫較低,加上他們這裏有系統的養殖和處理辦法,自然最大程度的隔絕了感染。
可養過雞鴨鵝的都知道,一旦雞鴨鵝增多,那屎臭味簡直是令人窒息,一旦溫度過高,各種細菌就會滋生。
這群人如此大規模的養殖,即便是發現了問題也未必能夠一下子找出來;
就算是找出來了,也未必能夠知道根源所在。
即便是找到了根源所在,他們沒有提前應對之法,根本就不可能輕松應對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養殖的雞鴨鵝出現問題也就成了必然。
這也是爲何李昭要他們都放棄養殖大批量雞鴨鵝的原因之一,反正錢已經賺到了,蝗蟲已經解決了,每家每戶留下一點點的雞鴨鵝根本影響不大。
但這群人爲了搶奪市場,必然會在前期瘋狂投入,以爲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,李昭等的就是他們出問題。
“見過幽王殿下。”
屋内人滿爲患,哪怕是世家大族的負責人都有點坐不住了,他們很焦急,每多耽誤一分鍾,損失都是無法估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