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還請救救我等。”
李昭眉頭緊鎖,沒有答應。
盡管鄒暨南急得要死,可他也不敢催促李昭。
“此事倒有辦法緩解,但……”李昭說到這裏,對着衆人搖了搖頭道:“但我也不敢肯定就一定能治好,萬一我若是沒治好,這豈不是害了大家。”
這群人已經是病急亂投醫。
“還請殿下明示!”
“我等自然知道這個道理,又怎會怪殿下呢?”
“是啊,還請殿下救救我等。”
大家這時也不争論了,把勁兒往一個地方使,希望一起渡過難關。
李昭還在猶豫。
鄒暨南見狀,幹脆一咬牙道:“殿下,我等願意立下契書,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都與殿下無關。”
“我等也願意。”
“哎——”李昭重重歎息了一聲道:“誰讓我李昭心善,既然諸位如此懇求,那我也隻好出謀劃策一二,隻是……咱們醜話還得說在前頭,情況我會盡全力控制,但如果真的不能挽救損失,也請諸位擔待。”
“這是自然!”
“多謝殿下救命之恩!”
“多謝殿下!”
一群人齊刷刷道謝。
他們十分識趣,将自己帶來的禮物全部交給李忠,哪怕李忠表現出不要的樣子,他們也硬是往幽王府塞。
在一旁觀察的薛景文忍不住看了李昭一眼,不知道爲何,他總覺得這位殿下是在飙戲,但他沒有證據。
“諸位,你們所寫的症狀我已經看過了,這種情況就是鬧了瘟疫。”李昭将情況放在桌面上,讓大家一起看:“知道爲何會出現這種局面嗎?”
鄒暨南等人都紛紛搖頭,感慨這位幽王殿下是個好人。
即便是在雞鴨鵝的買賣上被人背刺了,他還是願意救大家,這不是在世聖人是什麽?
想到此前對他的種種,他們不禁生出了羞愧之感。
“以前,你們養的雞鴨鵝比較少,加上又是散養的模式,這群雞鴨鵝除了吃蝗蟲外,也會吃别的蟲子,如果它們感覺到身體不适後,還會根據自己的需求吃一點周圍的花花草草,别小看這個習慣,其實,任何動物都有自我治愈的本事,你們倘若觀察過土狗就會知道了。”
一群人聽得極爲認真,時不時的點頭,不管聽不聽得懂,點頭就完事了。
“養雞鴨鵝也是這個道理,它們生病的原因有幾個,第一,養殖的太過于密集了,我想,諸位一定在一個小圈子内養了非常多的雞鴨鵝吧?”李昭看着他們。
被李昭這麽盯着,大家都很不自然,因爲這都是建立在背刺交州的基礎上起來的。
“殿下說的是!”鄒暨南已經豁出去了,毫不猶豫的承認:“那我們該如何解決?”
“很簡單,你們養殖太密集了,需要将養殖的地方擴大,讓它們有更多的生存和活動空間,人如此,動物也是如此!”李昭侃侃而談,毫不吝啬的給出建議。
“第二,你們應該沒有定期清理糞便吧?”李昭再度環視四周,大家都一臉茫然的搖頭。
誰養雞鴨鵝還會定期清理啊?
此前,他們利用雞鴨鵝捕捉蝗蟲,雞鴨鵝漫山遍野的跑,吃的拉的都在外面,他們自動忽略了這個過程,糞便經過一段時間發酵,對大自然是好東西。
可當他們爲了追求利益,開始大規模的集中養殖後,這種情況就會變壞。
“這就對了,是不是你們養殖雞鴨鵝的地方臭氣熏天,隔得老遠就能聞到。”李昭繼續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