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大意!”
“怕什麽?咱們多的就是蝗蟲,現在朝堂都拿咱們沒有辦法,等所有人都來購買我們蝗蟲,我倒是想看看交州那邊的蚯蚓和蛆怎麽賣出去?”
淮陽商會的蝗蟲之所以能夠順利出售,是因爲占盡天時地利人和,并且他們的價格也不是很貴,剛好都在大家能夠接受的範圍内,即便是貴了,也隻能捏着鼻子認了。
他們總不能都不要雞鴨鵝了吧?
這也從側面說明鄭淮個人的布局能力相當不錯,他的幾步棋走得相當之穩,這筆買賣絕對算的上一本萬利。
現在,武國雞鴨鵝的生死,基本上都是他們淮揚商會說了算。
在這之前,鄭淮不會讓整個市場崩壞,至少也要讓人吃到一些甜頭。
短短數日的功夫,淮陽商會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爆發。
各地商會、商賈紛紛派人來談合作,他們都是大主顧,訂單量不可小觑。
隻要成交,勢必會給淮陽商會帶來極大的利潤。
鄭淮已經給他們下達了指令,隻要有三分之一的人購買了他們的蝗蟲,他們就會初步調價,對外宣稱蝗蟲訂單很大,後續需要訂購的還得等等。
在這種情況下,後面想要購買蝗蟲的人必然會急,市場價格還不是他們說了算?
淮陽商會。
衆人齊聚一堂,春光滿面。
等了這麽久,他們終于等到了暴富的日子,如何不激動?
副會長鄒暨南站在首位,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被衆人圍在中間。
“各位!此次能夠賺到錢财非是我鄒某人之功,主要還是鄭公子運籌帷幄。”鄒暨南十分謙虛:“不過,咱們現在也算是開了一個好彩頭,接下來……”
咚咚咚——
就在鄒暨南準備暢享未來暢談未來時,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他微微蹙眉,神色有些不悅,但想到今日是來慶祝的,他壓下心裏的不悅,道:“進來。”
“副會長,出事了。”
“出了何事?”鄒暨南很冷靜,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。
“外界出現了蝗蟲!”
“什麽?”屋内衆人還以爲自己聽錯了,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外界出現了和我們一樣賣蝗蟲的,價格比我們更便宜,大家往交州和蜀州去了。”
此言猶如晴天霹靂,鄒暨南的身軀搖晃了一下,才勉強恢複鎮定道:“詳細說說。”
屋内衆人有些坐不住了,爲何會在這種緊要關頭出事?他們心亂如麻。
“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的,世面上出現了新的消息,說交州有商人售賣蝗蟲,一文錢三斤。”
鄒暨南踉跄後退,臉色慘白:“這不可能!”
飼養蝗蟲是鄭公子想出來的,外界都不知道。
而且交州那邊都沒有蝗蟲,又怎麽可能飼養蝗蟲?
就算有人和鄭公子的想法不謀而合,那他又是怎麽确定淮陽商會要賣這個?
除非……飼養蝗蟲的人有先見之明,将所有出現的情況都預料到了。
從而故意針對鄭公子。
可問題是,鄭公子沒有得罪過人啊。
按照他們的設想,他們賣出去的蝗蟲一文錢一斤的确不算貴,頂多有些小坑,不管是有錢的還是沒錢的,隻要養了雞鴨鵝的肯定都拿得出來這點飼養費。
可市面上直接出現了一文錢兩斤的貨,這擺明了是要砸淮陽商會的飯碗。
隻要那些人購買者不是傻子,必然會放棄和淮陽商會合作,轉而去找交州和蜀州的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