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去收購的話,不敢說百分之百,周國和幽國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會将雞鴨鵝賣掉。
特别是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周國和幽國商人說不定還會對武國商人千恩萬謝。
可一旦收購進入後階段,必然會引起周國和幽國商人的懷疑,那時他們趁機擡價也沒可能了,因爲武國商人已經抄底的差不多了,他們足以填平自己之前的窟窿。
“如此一來,等于我國商人将虧損全部轉移到了周國和幽國的商人身上去,你猜猜,他們會損失多少?”薛景文微笑。
屋内衆人覺得後脊柱發寒,看向李昭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敬佩。
從始至終都在圍繞雞鴨鵝,可從始至終都沒有幾個人将雞鴨鵝給玩明白。
這位殿下真的很少出手,他也就出手那麽兩三次,可就是這兩三次卻攪動各國商界,讓無數商人損失慘重。
如果事情真的這般發展,那麽,這位幽王殿下算是以一己之力撬動了兩國的商人根基。
就算是武國境内的這些商人頂多就是小虧,或者是保持一點小小的盈利。
那麽誰受益了?
武國!
交州!
想到這裏,他們再也忍不住肅然起敬。
“你們就做好本職工作就行。”李昭笑道:“美食博覽會馬上開始,我需要你們幫忙,我這裏若是賺錢了,大家就都賺錢了。”
“是!”
哪怕薛景文此刻都生不出任何的心思。
他對李昭有着一種本能的恐懼,一個商品被他操控到這種地步,他自問做不到。
薛景文懷疑,李昭在這次博覽會的後面還有後手,隻可惜,他隻能想到這些。
這位殿下的謀劃真的太深遠了,每一步都像是坑。
當你跟着他走時,隻要選擇對了,那你就是賺的。
别的不多說,單單是薛家在這次蝗災中賺到的銀子,就超過了以往五年的總營收。
更别說上次的蝗蟲售賣和這次的雞鴨鵝事件,薛家的财富已經實現了成倍增長,再這麽下去,薛家就真的可以和主家那邊分庭抗禮了,也可以真正自立門戶了。
交州嚴陣以待,他們收到了消息,必須要保證沿途河道的幹淨、清潔、暢通,絕對不允許有人在沿途破壞,阻礙船隻的航行。
都不用李昭吩咐,交州各州郡世家和當地的門閥鄉紳就會主動維護。
因爲他們知道,不出意外,賺錢的機會又到了。
海龍郡那邊可謂是一天一個新的變化,每天都會有新事物蹦出來,這能夠極大的吸引外地商人來此地。
隻要有人來,就意味着有商機。
“快快快,馬上清理幹淨!”
“咱們桃園莊要接待新客人,大家都不許懈怠啊。”
“迎客車輛,馬場、牛車都要準備到位,運輸工人那邊也是如此。”
交州再次成爲萬衆矚目的焦點。
隻是和别人出風頭不同的是,交州每次都是在大家最需要希望的時候站出來。
交州并不搶鏡,可光芒很盛,自天南地北而來的客人們都已經朝着交州而來。
這次比上次的客人還要多,還要熱鬧,因爲來這裏的人幾乎都是奔着幽王的美食以及生意來的。
大家都看到了賺錢的希望,家裏的雞鴨鵝自然就要繼續喂養。
菜葉子這些都被蝗蟲霍霍光了,人吃都不夠,怎麽可能給雞鴨鵝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