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可以!”
“嗯嗯,我相信哥哥。”妞妞很開心,雖然肚子一直都在咕咕叫。
……
九月二十六日。
李昭風塵仆仆,日夜兼程的趕路,整個人說不出的疲憊。
熊旺郡郡守遠書達等候多時了,陪着他一起等待的還有當地的士族。
“見過幽王殿下。”
“免禮。”李昭很疲憊,一邊打哈欠一邊和衆人打招呼:“都準備的如何了?”
“一切都已準備妥當。”熊旺郡郡守遠書達道:“隻是其餘一些東西可能還得數日才有,主要就是臨時居住所這些。”
“問題不大。”李昭有了心理準備道:“現在邊境情況如何?”
“據探子回報,明日将會有多股流民同時抵達。”遠書達顯然是時刻監控的狀态。
“很好。”李昭道:“那就等流民到了再說,我先休息一下,你們自行處理。”
“是!”熊旺郡郡守遠書達也不啰嗦,立即退下。
他也發現這位幽王殿下十分疲憊,不敢叨擾。
李昭的人開始安營紮寨,他們并不打算進入熊旺郡城内。
幽王衛有條不紊的準備着,韓貂寺則是伺候着李昭先休息,其餘事宜可以等到流民到了之後再做安排。
翌日。
流民大軍終于抵達交州熊旺郡邊境。
美美睡了一覺的李昭精神十足,熊旺郡衆人心裏其實都很忐忑,很緊張。
在他們印象中,流民可不是好招惹的存在,隻要是爲政當官的,其實都很怕這群人。
養着他們就算了,養不好還容易給自己的仕途抹黑,純屬吃力不讨好。
當看到這些衣不蔽體的人都宛如行屍走肉一般時,李昭還是難以置信。
他初到交州時,交州其實也差不多,隻不過當地的老百姓還沒到這種地步,這群人雙眼都失去了焦距,完全就是麻木和本能的行走着。
他們的速度并不快,可架不住人多,在陽光下,就顯得很恐怖。
這還隻是第一批,也是最先到的一批,看人數就已經有好幾千。
韓貂寺和李崇無比緊張,這些流民看着沒有傷害,可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。
流民們也沒想到在邊境會看到如此多的人。
一雙雙麻木的眼睛紛紛落在李昭等人的身上,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,隻有極少數清醒的人露出絕望之色。
“看來交州早就已經知道了消息,并不打算放我們進去。”
人群中,盧一山看到那披甲帶刀的侍衛,心裏忍不住想着。
好些個清醒的人在看到這麽多人站在邊境附近時,就已經明白了,流民不管走到哪裏,都是不讨喜的。
他們還懷揣着期待,還以爲能夠進入交州,還以爲可以找到活下去的希望,可現在好像都不行了。
無數流民眼裏的光芒開始黯淡,他們知道,就憑自己是絕對沖不過去的。
每一撮流民中都有一個骊龍衛成員,他們也是憑借着毅力才堅持到這裏的,能将任務完成,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。
他們很清楚,身後的村民其實并不是信任他們,而是單純的爲了一口吃的,爲了能夠活下去而跟着他們的。
盧一山收攏的人最多,主要是他村子的人很多,都以他爲主心骨,加上安排的有條理,大家也都服他。
在來的路上,盧一山已經将自己這輩子所知道的所聽到的美好詞彙都用盡了,跟着他的村民聽到最多的就是這裏生活有多好,有多富裕,這裏的老百姓沒有受到壓榨,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