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這些東西吃味無窮,很是上頭,貴族都愛不釋手。
李昭的美食生意又極好,在這種情況下,雞鴨鵝的需求反而大大上,這些不答應才奇怪呢。
武皇更知道,現在雞鴨鵝的價格已經穩定在了45-50這個區間,對比當初最低位的15文,已經算是翻了三倍。
至少給做雞鴨鵝生意人一個喘息的機會。
“幽王殿下是有大智慧的人。”常林忍不住道:“他的美食店讓國内的不少商人都尋到了活下去的機會,奴才還得到消息,幽國和周國的商人反應過來了,不知道死了多少人。”
武皇聞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他們在我昭兒手中吃虧,也是他們的福氣。”
至于幽國和周國死人這種事,武皇沒當一回事,反正又不是他的子民。
那邊的有錢人死的越多,對武國就越好。
“那邊還有什麽消息嗎?”
“周國那邊幾乎八成的商人都虧損了至少十萬兩以上。”常林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,也忍不住嘴角帶笑:“現在那邊的人都瘋了,都在罵咱們國家的商人奸詐。”
是的,這次雞鴨鵝可以說是将周國和幽國洗劫了一遍。
他們損失的銀兩都是萬兩級别的。
絕大多數的大頭都被武國商人賺走了。
這等于是間接的将财富流入到了武國境内。
武皇在和常林分析時發現了一個事,那就是李昭似乎什麽都沒有參與,可他積累的财富卻比所有人都多。
盡管想不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裏,但他們可以肯定,這背後有李昭的推動。
“既然他糧食和錢都有了,那問題應該不大。”武皇這時将老父親擔心的一面體現了出來。
他很清楚,一定會有人在暗中出手的,流民必然會爆發很多問題。
“陛下,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“有話就說!”武皇笑道。
“奴才以爲,陛下的擔心純屬多慮。”
“嗯?”
武皇瞪大了眼睛看着常林,這個老太監沒吃錯藥吧?
“陛下想一想,幽王殿下最近做的一樁樁一件件,每次他是不是都有種要被大家玩死的感覺?”常林嘿嘿笑道:“可最後呢?幽王殿下永遠都藏着一手。”
“雖然老奴不知道殿下爲什麽要這麽大張旗鼓的去做這件事,但以奴才對殿下的了解,殿下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他那麽奸詐,咳咳……那麽聰明,豈會看不到流民多了的危害?豈會不知道有人要算計他?”
“可他還是這麽做了,您覺得……他當真沒有依仗?可沒有後手嗎?”
武皇摸着胡須,覺得有道理。
“老奴大膽猜測,這群人說不定到最後還會哭。”
别人哭不哭李昭不清楚,反正李昭是快哭了。
現在氣溫高,當他走到洗浴池邊時,眼淚嘩啦啦的流。
這味道真的很上頭!
池水是黑色的,這還是換了好幾輪的結果。
所有人都洗漱一遍後,看着幹淨多了,也沒有那麽邋遢了。
太陽才剛出來,遠書達跑到臨時木匠工坊催促道:“水桶夠嗎?”
“不夠!”木匠工坊的人都要哭了,别人沒起來他們就已經開始做工了,别人睡下的時候他們還沒睡,都快累成狗了。
可邊境的流民實在是太多了,水桶這些永遠都不夠。
需要他們打造的東西太多,人手根本不夠。
遠書達也知道現在催促有點過分,可他也是沒辦法:“辛苦大家了,大家再堅持堅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