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可能不知道,以前咱們這裏老窮了,每天都餓肚子,其實餓肚子也沒啥,但我們最怕的就是有山匪下來打劫。”老馬心有餘悸:“你說山匪打劫就打劫吧,可他們打劫不夠,還殺人,這是人過的日子嗎?可是後來啊,山匪就沒了!”
“爲什麽?”盧一山問道。
“因爲交州來了幽王殿下啊。”老媽樂呵呵的:“你是不知道,當時咱們有多高興,不用整日提心吊膽了,可以安心生活了,再後來啊,咱們就開始有糧食了,雖然不多,可是不用擔心餓死了。”
“可是啊,我們這裏還是不能和海龍郡那邊比。”
“爲什麽?”
“因爲那邊有運河啊!運河好啊,大家都能灌溉莊稼,還能通商,咱們也能賺錢,這可是積大功德啊!”
盧一山和三毛有些明白了。
在古代,不管是修建運河還是公路都是天大的功德,是可以得到善人稱号的!
偏偏絕大多數的工程都是勞民傷财的,哪怕是再仁政的主政官員其實也是會被掣肘,施展仁政的官員,也會遭到各方勢力的制衡,而這種大型工程必然會有人要分割工程錢财的。
哪怕這位官員不貪,但其餘的人呢?
他發現後敢聲張嗎?
就算開始預算充足,可經過層層的剝削後,最後剩下的錢财肯定是不夠完成工程的。
那麽參與工程建造的老百姓就必然要吃苦,可爲何現在交州不同,是因爲施展政策的人員不同。
李昭,當朝九皇子。
交州财政和軍權都握在手中,交州又是他的封地,他還是王爺,不管哪一方面都是他的支撐點。
能搞他的人雖然有,但絕對不多。
别人開展工程,可能朝廷下放一百萬,最後用于實際的也就五十萬不到,甚至更少。
但李昭不同,他幾乎可以做到百分百的投入。
倒不是說這邊沒有貪心之人,隻是在李昭的影響作用下,用人方面有了極大的優勢。
不管是水庫建造、水渠挖掘、運河挖掘與疏通乃至是材料購買,這些人都是貧苦老百姓,他們深知自己過的有多苦,自然是不敢浪費。
其次,他們都是良善百姓,隻是比别的老百姓強一點點,還沒有形成階級意識,自然就不太可能剝削其餘的人,李昭說給多少他們就拿多少。
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李昭從來不會苛待他們,這也在最大程度上滿足了他們的生存需求。
當家裏沒有後顧之憂後,他們就不會想着從工程款上下手,畢竟還沒有到享樂的時候。
鑒于以上種種,李昭的工程進展的格外順利,不隻是單方面某一個群體受惠,而是所有參與者都受惠。
如此一來,大家自然都對這件事頗爲上心。
“你們還不知道中午吃啥吧?”老馬嘿嘿一笑,頗爲神秘。
原本還沒想中午吃啥的他們,在聽到老馬的提醒後,腦海中反而開始想起來了。
幹活的時候時間一晃而過,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做工,不熟練,效率很是低下。
但也架不住人多,因此,這條運河的開展還是頗爲順利。
铛铛铛——
熟悉的聲音響起,盧一山和三毛他們已經汗流如注,渾身都是汗臭味。
可他們心裏的迷茫、彷徨都逐漸消失,一旦有了事情可做,就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所謂的EMO更是無從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