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笑容一收:“我笑了嗎?”
“笑了!”
李昭站定,捏着李崇的臉道:“記住,本王沒笑!”
“不,殿下笑了!”
李昭黑着臉喊道:“來人,将李崇拉出去斬了!”
李崇:“……”
殿下你是不是玩不起?
對于這個比李斌大統領還要直男的副統領,李昭是真的沒辦法。
他決定趕緊幫李崇這些大老粗找個婆娘,有些男人啊,就是欠調教。
随着李昭進入新的作坊,李崇若有所思,隐約明白了李昭剛才爲何發笑。
哪怕如今已是冬季,琉璃作坊的溫度也很高。
劉旭東滿頭大汗,看到李昭過來,邊擦汗一邊起身道:“殿下。”
“情況怎麽樣?”
劉旭東眼裏閃過一抹喜色道:“殿下請看!”
他小心翼翼的将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打開,在火光還有燭光的映照下,盒子中的琉璃閃爍着晶晶光彩,煞是美麗。
李昭随手拿起,左右端詳了一陣,滿意的點點頭道:“不錯不錯!說明方法都是對的!”
“對!”劉旭東興奮的點着頭,看向李昭的眼神那叫一個敬畏與崇拜。
衆所周知,琉璃這種最頂尖的奢侈品,向來都是大周的專利。
其餘三國要想購買隻能找大周。
武國也有琉璃作坊,但不管是工藝還是成品,都被大周那邊吊打。
劉旭東本身就是從事這一行的,家裏也有祖傳的手藝,可他始終克服不了工藝上的難關。
武國、幽國還有蒼國之所以在琉璃上必須仰望大周,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大周能夠煉制出比較純粹的純色琉璃。
如果将後世那些花樣百出的玻璃比作成品,那麽如今大周的純色琉璃隻能算是半成品。
而武國等地煉制的連半成品層次都達不到,因爲技術上根本沒有突破。
當初,李昭找到劉旭東時,劉旭東根本不相信他們能夠煉制出和大周媲美的好東西。
可這一年的時間裏,劉旭東逐漸改觀。
因爲殿下給他的東西和方法簡直是至寶。
跟着殿下給的東西研究,他們已經可以煉制出媲美大周的半成品純色琉璃了。
隻是要想達到熟能生巧甚至是創新的地步,還遠遠不夠。
但不管是李昭還是劉旭東其實心裏都已經有譜了。
頂多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,就一定會成功。
每當李昭和他交談,和他暢享未來琉璃的各種用途、造型顔色時,劉旭東都激動的睡不着覺,他覺得比找姑娘還刺激。
“雖然我也很着急用琉璃,但你大可不必如此操勞。”李昭拍着劉旭東的肩膀安撫道:“有些事情急不得,咱們慢慢來,隻要明年父皇壽誕前能出來就行。”
劉旭東激動的連連點頭,幫李昭煉制純色琉璃,其中的好處簡直不可想象的。
他本是商人,地位低下,根本沒有資格與貴人們接觸。
因爲幽王殿下他才有資格見識到這群權貴,才能賺到錢财。
更重要的是,他繼承了祖父和父親的遺志,希望打造出純色琉璃。
在這個時代,技術壟斷比後世更爲嚴重,僅靠閉門造車是沒用的,技術壁壘突破不了,就永遠無法寸進。
劉旭東沒遇到李昭,就注定完不成遺願。
可如今不同,李昭能幫他圓夢,甚至能讓他名垂青史,這是給什麽都比不了的。
一旦李昭拿他煉制的琉璃器具送給當今陛下賀壽,他劉旭東這輩子真的是死而無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