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趙王爺找他主動攤牌,應該是不清楚他爲何不迎娶靜茹的原因。
其三,趙靜茹應該是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情況的,否則就不會寫這樣一封信了,而趙王爺也并沒有打算告訴她。
李昭現在算是看出來了,趙王爺就是個女兒奴,哪怕這個女兒不是親生的,他也心疼的不行。
他沒将趙靜茹的真實身份告知,大概率是不想刺激趙靜茹,也不想父女之間有什麽裂痕。
李昭根據兩份書信的内容判斷出了一個大概。
隻是,他這次過于自信了。
殊不知,趙王爺已經知道了他抗拒成親的真正原因,趙靜茹也已經知道了真正的身世之謎。
兩父女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及這件事,但又在同一件事情上達成了默契。
這就導緻李昭産生了誤會!
趙王爺和趙靜茹的出發點完全不同,因此,他們起到的作用也不同。
但有一點可以确定,那就是要試探李昭的态度。
李昭殊不知,自己算計了各大世家以及天下人,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掉到自己的坑裏。
“别急!”李昭漸漸冷靜下來。
“這還不急啊?”韓貂寺這個太監都快急死了:“您再不表示表示,郡主殿下就要成爲太子妃了。”
作爲從小陪着李昭長大,受盡人情冷暖,經常被太子針對的人之一,韓貂寺對太子沒有絲毫的好感,隻有恨意。
在韓貂寺的心裏,哪怕趙靜茹最終不能嫁給自家殿下,也絕對不能嫁給太子。
這是他的最低容忍限度。
何況,韓貂寺對趙靜茹感觀極佳,他希望趙靜茹成爲王府主母,而不是别人。
李昭沉浸思考,這該如何破局?
難道我要主動追趙靜茹?
可我之前對趙靜茹不鹹不淡,現在主動追求,會不會有點犯賤?
還有,趙靜茹現在寫這封信,是不是打算拉開和我的距離?
我這時去追,是不是晚了點?
啪!
“嘶——”
李昭倒吸一口冷氣,看着敢對他動手的韓貂寺,怒道:“狗東西,你敢打我?反了你這是!”
韓貂寺啪嗒一下滑跪在地,他剛才這一巴掌拍的是李昭的大腿,疼的李昭直哆嗦。
“殿下,您就算是要砍了奴才的頭,奴才也要這麽做!”韓貂寺聲音帶着哭腔:“您是不知道,大郡主給您擦了多少屁股,您以爲您治下的老百姓就真的安享太平嗎?”
“村裏這麽多人做生意,有的人已經賺到了錢,可有的沒賺到,縱然大家都相信您公正,可就真的沒有人有怨言嗎?還不是大郡主幫着您在私底下勸說。”
“還有,有的人做生意産生了矛盾,說您不公平,您都不知道,這也是大郡主幫您解決的……更别說幽王衛這些人了,您将他們當畜生一樣使喚,是不是覺得他們很聽話?”
“可是幽王衛才是您的親人啊,您對那些老百姓好,對幽王衛如何?幽王衛幹做多的活兒,卻拿最少的錢财,還沒有多少好處,您知道嗎?幽王衛對您從無怨言,不是因爲您是主子,而是因爲大郡主每次都會以您的名義去犒勞他們啊!”
李昭呆若木雞。
一直以來,李昭都以爲自己做的很完美。
倒不是說他真的就盲目自信,而是這種小問題,有時候他真的無暇顧及,底下的人也不是一定非要瞞着他,隻是因爲趙靜茹以這種方式幫他默默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