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想和當地人一樣,也想過上好日子。
“話說,我記得之前有誰說想要回去來着?是哪個?”
“不是我,别看我,打死我都不回去了,我就是交州人!”
“也不是我,你别污蔑我啊,我生是交州人,死是交州鬼!”
盧一山:“……”
三毛:“……”
肉對于普通的老百姓來說的确是奢侈的。
特别今年是如此光景,不餓死就算是老天爺格外開恩啊。
在這之前,誰能想象在旱災的年份還能吃肉啊?
做夢都不敢這麽想的!
可在交州,竟然真的都實現了。
當大家都拿到豬肉、大米、衣服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這可是過年的三件套啊。
雖然每個人也就隻有一斤不到的肉,可他們湊一湊,也能整出一桌的年夜飯了。
“咳咳——”
當李昭再度咳嗽的時候,盧一山他們這群新村民人都麻了。
“不是吧?”
“還有嗎?”
“我有點暈,扶我一下。”
不是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差,而是交州給的驚喜和刺激太多了。
李昭很清楚交州一定會留住這些人,但他想要做的不單單隻是留下人,而是讓他們對交州都産生強烈的歸屬感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交州對其餘各地形成碾壓。
當一筐筐的魚也被擡上來的時候,現場更是直接炸了。
魚的美食可不少,都被玩出了花樣,很多人經常能夠聞到魚肉的香味,隻是很多人都吃不起。
他們也知道魚肉現在很貴的,李昭竟然還要給大家分一次魚肉,真的是想大家過年都大魚大肉嗎?
“請各位再次排隊領取魚肉啊,領取完了的,就直接去餐桌那邊就坐吧。”
“什麽?餐桌?”
“等會?我們還要吃飯嗎?”
新村民們再度懵逼,震驚的看着本地村民。
看着新村民這副模樣,本地村民别提有多爽了,他們盡可能的努力的維持着淡淡的人設:“這有啥?吃個飯而已!我敢保證,你們今天吃到的飯菜,絕對是你們這輩子有史以來吃過的最好吃,最好看,最貴的飯菜,沒有之一!”
嘩——
“你們看到那邊沒?那是薛景文薛公子,他是咱們交州臭不要臉的。”
“哈?”
很多村民一臉懵逼,薛景文誰不知道?
這可是王爺面前的大紅人啊,是交州赫赫有名的商人啊。
他怎麽不要臉了?
事實證明,不管是古代人還是現代人都很喜歡吃瓜。
大家一邊排隊,一邊小聲的開始吃瓜。
“這薛公子雖然腰纏萬貫,雖然對大家都很好,但他們那一波人就沒事喜歡蹭飯!”
“蹭飯?”
“可不?老是蹭咱們殿下的飯,隻要咱們幽王府這裏有大型的活動或者吃飯,他們就像是聞到了屎臭味的蒼蠅!”
“呸呸呸,你這家夥怎麽比喻的?”
薛景文帶着一大幫子人,恬不知恥的往這裏面擠。
正如本地居民所言,隻要是能蹭飯,他們就必定出現。
在大家都還在排隊領取獎勵,薛景文他們早就已經乖乖的去坐好了。
現場熱鬧非凡。
廚房那邊已經開始準備上菜了,今年吃飯的人比去年的更多,因此,桌椅都已經擺放到了各個角落。
大家也都沒啥嫌棄的,畢竟這種吃飯的氛圍感還是很重要的。
一輛輛巨大的馬車和牛車将裝好的飯菜送過去,開始上桌。
這個時代吃飯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哪怕大家都快餓死了,也絕對不會先動筷子。
他們必須要等身爲主人的李昭坐下後,才會開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