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:“???”
“殿下,我去要茅房了。”李斌捂着肚子就開跑。
整個幽王府内,幽王衛們紛紛仰頭看天。
小紅低着頭,悄悄後退。
李昭大概率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他,被丫丫套路了!
李昭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,而侮辱他的人還是丫丫。
這個小姑娘學壞了啊。
“殿下!”李崇欣喜若狂的沖進來。
“何事?”
“郡主來信了。”
“誰?”李昭微微眯起了眼睛,已經握緊了拳頭。
這群混蛋是皮癢了嗎?聯合丫丫演我?
“趙靜茹趙郡主啊。”李崇不明所以,他明白爲何殿下一點也不激動?
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書信剛寄出去,她就回信了?”李昭眯着眼睛,準備找趁手的武器。
李崇本就不聰明的腦袋,現在徹底宕機了。
這都什麽跟什麽啊?
什麽書信?
“殿下,殿下你要幹什麽?”李崇看着李昭舉着刀就劈了過來,吓得連忙後退。
隻差一點,他就要斷子絕孫了。
“你還敢騙我?”李昭大怒:“吃我一刀!”
“不是,殿下……是真的來了書信啊,送信的人在外面!”
“哈?”李昭愣住了,“真不是騙我的?”
“真不是啊!”
哐當!
李昭将手中的刀一丢,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,随即施施然的走了出來。
李崇滿臉問号,看向角落中的小紅,小聲詢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你最好是不要知道,否則有殺身之禍!”
“哦哦!”李崇主打聽勸,堅決不過問。
當李昭走到門口的時候,正好看到送信人站在門口。
“見過幽王殿下,這是您的書信。”
看着送信人一連送來三封書信,而且筆迹都不一樣,李昭有點懵。
“這……都是我的?”
“上面寫的都是您!應該……是您的吧。”送信人被李昭弄的也不是很确信了。
“多謝!”
李昭接過書信,很大方的給他打賞了錢财,大過年的還要送書信,也是不容易!
“多謝殿下,多謝殿下!”
看着送信人高高興興的離開,李昭轉身走回王府。
因爲肚子疼而消失的李斌又悄悄的回來了。
李昭看到他之後踹了他一腳,哼了一聲,這才走回去,在平日裏曬太陽的地方準備讀信。
小紅則是默默的将茶水和糕點端過來,将東西都放在李昭剛好可以伸手拿到的區域。
其中一封書信的字迹他是比較眼熟的,是趙靜茹的筆迹。
其中一封也有些眼熟,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?
還有一封書信,他也眼熟,還是想不起來。
“先拆這封!”李昭決定就從熟悉感最差的拆開。
“吾兒可好?”
看到這開頭一句話,李昭打了個激靈。
他猛然坐正了身子,他不用看落款,都知道這是誰寫的信了。
父皇?
李昭有點懵,父皇還主動寫信過來了?
他依稀記得,除了每次自己給他彙報這邊的事情外,武皇幾乎是不回信息的。
像這種用正常書信口味的,還是卡在大年初二送到的書信,着實有些少見。
“吾兒在交州一切可安好?時間一晃而過,轉眼你都要十八歲了……”
李昭還是第一次讀武皇給他的家書,說實話,有些不太适應。
這就像是一個父母對着出門在外的兒子唠家常一樣,書信中多半都是絮絮叨叨。
他們或許說的都不是什麽大事,但每句話都像是在說:我想你了。
李昭穿越以來,真正和武皇聯系緊密的就這兩年。
他對武皇談不上有什麽真正的親情,彼此更多的是像一個合作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