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趙靜雲立即收斂心神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趙靜茹将書信放下,就要回信,卻被趙王妃攔住了。
雖然她也對李昭這個女婿很有好感,可越是如此,就越不能表現的急迫。
不管怎麽說,趙王妃和趙靜茹都是受害者。
哪有婚禮一再推遲的道理?
趙王府縱然不在乎這些,可她也爲女兒心疼,外界指不定要怎麽議論女兒。
“娘,您怎麽了?”
“看看第二封,不要着急!”趙王妃道:“你爹和陛下好不容易演這麽一出戲,你可别輕易露餡了。”
“李昭這小子一點都不着急,我女兒豈能那麽容易被人欺負?”
趙靜茹有些擔憂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他都說喜歡我啊。”
趙王妃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智商嚴重下降的大女兒:“他說喜歡,他說想你過去,你就立即過去啊?”
“啊?”趙靜茹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……我也想早點見到他!娘,咱們不要折磨他好不好?”
趙王妃:“……”
完了,這女兒沒救了。
這都還沒嫁過去呢,就開始心疼他了?
“不行!”趙靜雲突然開口道。
“對,不行!”趙誠也立即假裝支持的說道。
“爲什麽不行?”趙靜茹問道。
趙誠啞口無言,看向自己二姐,反問道:“爲什麽不行?”
趙靜雲道:“在這之前,他明明喜歡你,可就因爲那狗屁的過不去心裏那一關,将你置之不理,你可是在交州待了整整一年半啊,他對你避而遠之,如今得知真相,得知你有可能不嫁給他,他才開始急,哪有這樣的好事?”
趙靜茹覺得看到李昭的真實想法就沒問題了。
她反正是不想嫁給太子的,雖然這隻是父王和陛下的一出戲,但她真的不想李昭繼續誤會了。
果然,當她拆開第二封信的時候臉色就變了。
趙靜茹是和李昭接觸最多的人,也很清楚李昭這個人的果決和果斷。
這封信的内容比之前都多,都長,哪怕趙王妃看到後都忍不住直皺眉頭。
信中的李昭所用的語氣也是比較正式和官方的,和第一封信的語氣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他這是什麽意思?”趙王妃有些生氣,李昭的态度現在很強硬。
趙靜茹也有點懵,她意識到,李昭在收到爹爹和陛下的信後,應該是有些生氣了。
“這次會不會有點過了?”
“過什麽?”趙王妃怒道:“你爹和陛下還不是爲了他好?他是王爺,他一心爲交州好,那你作爲他的未婚妻,就活該受這些罪嗎?”
“知不知道外界現在怎麽議論你的?說你雖然是京都第一才女,但連李昭這個曾經的京師第一廢物都不願意娶你,可見你有多不招人待見。”
趙王妃可不會站在李昭的角度,她始終是趙家人,維護的也自然是自己的孩子。
自己的女兒就是最寶貴的,容不得别人說閑話。
這個時代本來就對女性不友好,李昭一再推遲婚約,不知道多少人盯着,看趙王府的笑話,憑什麽這些罪責和委屈都要趙靜茹來承受?
他李昭有什麽可以委屈的?
“可他真的很忙,也真的很認真的爲老百姓辦事啊。”趙靜茹弱弱的幫李昭解釋了一句。
“你呀!”趙王妃咬牙切齒。
也就是趙王妃不知道戀愛腦這個詞,不然一定要罵出來。
“不過……幽王寫這封信過來,說明他也是真的急了!”趙王妃歎息道:“若非如此,他也不會接連兩封信同時寄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