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
“你師父是華文濤?”
黃珲玉一驚,花少淩等人也都将目光看了過來。
此人到底是誰?
竟一眼就看出黃兄的師承?
孫無量還是沒有看黃珲玉,隻用一種淡淡的語氣道:“我也就不是華文濤的師父,否則,我一定将他逐出師門!”
五位禦醫臉色勃然一變。
華文濤是誰?
那可是武國禦醫中最巅峰的存在。
他的醫術堪稱頂尖,爲武國皇室服務。
敢說将華文濤逐出師門這句話,無疑是犯了忌諱。
真要往重了說,這是要出大事的。
黃珲玉臉色難看的盯着孫無量道:“前輩是何人?”
“啧——你你你!你這開的什麽破方子?”孫無量沒有理會黃珲玉,終于看不下去了,指着張大福的鼻子罵道:“就你這麽開方子,不僅浪費藥材,更是對病人的不負責。”
現場瞬間安靜,齊齊看向這邊。
張大福圓臉漲紅,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了。
“這是陰虛還是陽虛?”孫無量怒道:“虛實辨證結合,你辯了沒有?診脈有你這麽快的?老夫行醫一輩子都不敢說一定診得對,你們就診這麽一會兒,能聽得清楚虛實?”
四周鴉雀無聲。
黃珲玉他們已經不敢說話了,從對方的口吻還有這些詞彙他們就知道,此人絕對是此道中人。
隻是,他們也清楚張大福等人的實力,讓他們診脈,那真是爲難他們了。
好在這裏的老百姓都沒有大病,隻要大方向不出差錯,他們都能接受。
因爲孫無量的一句怒罵,導緻整個現場都安靜了下來,全部都盯着張大福。
張大福本就害怕,想到祖上發生的事情,此時已經汗如雨下。
“這是誰教授的徒弟?”孫無量看向花少淩五人,明明是個矮小瘦弱的老頭子,可這一刻的目光卻從未有過的壓迫與嚴厲,看的花少淩他們都有些不敢直視。
“算是我帶的!”花少淩站了出來。
“什麽叫算?是就是,不是就是不是!”孫無量直視着他,語氣嚴肅。
“還不算是我徒弟,我們隻是聽從殿下的旨意,帶着他們行醫,鍛煉……”
“狗屁!”
花少淩懵了,老百姓也懵了。
“幽王也配在這指手畫腳?他懂醫術嗎?”孫無量怒罵:“他不懂,你們是學醫的也不懂?任憑外人指手畫腳?華文濤這廢物,怎麽教出你們這些窩囊廢來。”
黃珲玉他們終于繃不住了,站了起來,怒視着孫無量:“前輩羞辱我可以,羞辱恩師是何道理?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我等?”
“老夫,孫無量!你們師公華龍雲是我師弟!”孫無量冷哼一聲:“我有沒有資格說你們?我有沒有資格罵你們師父!”
啪!
黃珲玉腿一軟,跌坐在地。
眼前這人是師伯公?
黃珲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嘴皮子都在微微顫抖,花少淩他們也懵了,沒想到遇到這種大佬。
别說他們師父華文濤了,便是師公華龍雲在這位面前也會被訓的像是個孫子。
因爲師父華文濤當年就說過,師公就是被師伯公罵的自閉了才去當了禦醫。
“老夫可能指點?”
花少淩等人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:“師伯公!”
“别,我可不敢!”孫無量撇撇嘴,很記仇:“你們師父教得好啊,一群廢物,庸醫都敢出來教人了,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是神醫,是拯救萬民的好大夫呢。”
花少淩五人冷汗如雨下,低頭不敢與之對視。
“這位老大人,您說話可否太難聽了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