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尚仁一拍自己的腦門道:“你是說家用家具?”
“沒錯!”趙靜茹笑道:“你們想一想啊,新家是不是需要床?是不是需要家具?是不是需要床單被褥?這些東西的價格可不便宜呢。”
“以這位幽王殿下的性子,大型綜貿市場裏面的貨物也肯定會有不同的等級,有錢人有有錢人的過法,沒錢人也有沒錢人的過法!”
“如果在這裏住下,是不是還得買其他的東西啊?那這些東西是不是都要花錢啊?”
在趙靜茹的提醒之下,他們終于懂了。
“原來如此!所以,幽王是打算利用這個賺錢?”
“不不,吳爺爺你還是錯了!”
“還是錯了?”吳尚仁有些摸不着頭腦。
“賺錢的不是幽王,而是這裏的商人,普通老百姓!”趙靜茹道:“家具、床具、衣服、毛巾、鞋子、鍋碗瓢盆等等,一個家要想齊全,東西可不少,這些都是必需品和消耗品,是需要更換的,因此,這些錢都是流向了本地的商鋪!”
“那豈不是說,幽王殿下啥都沒有賺到?還在做虧本生意?”吳尚仁有些不明白了。
趙靜茹笑着搖頭道:“您又錯了!”
“哪裏錯了?”
“您想一想,交州的商稅是不是需要抽取?”趙靜茹提醒道:“這些商鋪做的生意越多,自然賺的就越多,那麽所交的商稅是不是就越多?”
“這……”
“千萬不要小瞧了商稅,雖然商稅最終都是要交到國庫的,可幽王也是要提取一定的抽成的!”趙靜茹道:“所以,賺錢對他來說,從來都不是難事!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并沒有将這些當成是他斂财的工具,因爲他最終的目的是要藏富于民!”
孫無量、吳尚仁還有趙靜雲等人都若有所思。
“交州的關系錯綜複雜,一般人是很難理清楚的。”趙靜茹耐心的解釋道:“殿下從頭到尾在做的事情都是藏富于民,他希望老百姓富裕。”
“生活、商業和房子乃至是田地,本來就是一環扣一環的,誰都離不開誰,如果咱們單從一個事物出發,是不能窺探全貌的。”
“你們看錢家兄弟的鋪子,覺得賺錢嗎?”
他們目光都随着趙靜茹的手,落在了眼前的鋪子上。
這間鋪子并不大,甚至很起眼,看守店鋪的人是一個孩童,正在學竹編,隻是手藝還很生疏,對路過的人愛搭不理。
“應該不賺錢吧?”趙靜雲道。
她見過的掌櫃的都是精明的人,再不濟也是懂人情世故的,哪像這個少年?
“此處有何玄妙?”孫無量問道。
他覺得趙靜茹既然如此問了,必然不簡單。
“如果我說這裏是當地最賺錢的行當,也是這裏最賺錢的鋪子之一,不知道你們信不信?”
趙靜雲傻眼了,就這麽個小鋪子?最賺錢?
趙靜茹知道自己的妹妹不信:“錢家兄弟的鋪子在這裏很有名,錢家兄弟的大哥就是專門做這種竹具的。”
“當初,幽王殿下剛到交州,那時的交州還沒現在好,人也沒現在齊心,錢家兄弟是從那時就跟着幽王殿下了,在幽王殿下最缺人的時候站了出來,錢二狗幫助幽王做事,錢大狗則是幫助老百姓做事。”
“錢大狗的腿部行動不便,隻能坐着,他就靠編制竹具幫幽王殿下搞了很多很多的工具!後來錢大狗開始收徒了,他們承接了工程所需要的竹扁擔、竹筐、竹簍、竹掃帚、竹唰、竹簸箕等等……”
大家認真聽着,才知道這家店鋪很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