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——”何義傑直接哭了,沒有人懂他的辛酸,他差點都要以爲自己是個廢人了。
浪費了殿下如此多的錢财,這可都是打水漂了啊。
宋修能和宋修顔很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,兩個人明明也就才三十歲,可光是看這個面相,不知道的還以爲四五十歲了。
焦慮是會感染的。
他們比誰都清楚,現在殿下很缺錢,非常缺錢。
可即便如此,殿下從未克扣過他們的研究經費,也不曾克扣過他們的工錢,不管有沒有研究出來,一切都照常發放。
這在别的地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還在睡夢中的李昭,就被驚醒了。
“什麽?”李昭努力撐開迷糊的眼睛,看着欣喜若狂的吳貂寺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琉璃研究所那邊終于研究出了您所說的那種純色琉璃。”吳貂寺激動的重申了一遍。
李昭的瞌睡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,麻溜的帶上衣服道:“帶路!”
沒想到在六月的正檔口竟然還遇到了這種好事,李昭真的是太開心了,一邊奔跑,一邊穿衣服。
李崇已經準備好了馬車,幽王衛也都已經就位,随時可以出發。
等到李昭打着哈欠上了馬車,他們直奔琉璃研究區。
因爲當初規劃的時候,這些研究區域距離幽王府都挺遠的,李昭又困得不行,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,隻能動用馬車。
還别說,這個選擇是明智的。
因爲這些研究所多多少少是會影響到居民的正常生活,将它們放在一個區域,讓他們自己處理,既不會被人打擾,也不會影響到周圍居民的正常生活。
當李昭的馬車趕到時,這邊的人都沒有睡,一個個的都很能熬夜。
李昭罵罵咧咧的下車了道:“老何啊,你們真的把自己當成是鋼鐵俠了?我又沒催你們,你們着急啥啊?真就不困嗎?”
何義傑聽到李昭的話,覺得倍感親切。
雖然李昭的嘴巴毒了一點,但他知道,李昭這是在關心他們。
因爲李昭曾經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和私底下都說過,凡事都要不急不躁,他沒有催促的意思,工作也要一步步的來,沒有什麽東西是一蹴而就的,更不能熬夜加班。
當然,李昭是這麽說,大家卻不這麽做。
這搞得李昭也很無語,他一度覺得大家都不聽從調令。
其實李昭比誰都清楚,這些家夥就是太實誠了而已,老是想着報答恩情。
李昭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對他們有什麽恩情,真要說有,也是他們對自己的。
在李昭看來,大家都是相互成就的。
“殿下。”
雖然不是灰頭土臉,但也沒差多少的何義傑、宋修能、宋修顔等一衆研究所的人員行禮。
他們激動的眼眶濕潤。
“大老爺們哭唧唧的多難看啊。”李昭笑哈哈的說道,拍了拍他們的肩膀,語氣真摯:“辛苦了!”
一句辛苦了,讓好不容易止住了的哭聲再度爆發。
他們覺得自己這麽辛苦都是值得的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哭了。”李昭故作威脅道:“誰若是再哭,這獎金可就沒了啊。”
哭聲瞬間沒了。
李昭嘿了一聲,罵罵咧咧的跟着進入了研究所。
環境說不上多好,但勝在幹淨,即便是李昭來這裏的次數屈指可數,他們依舊都堅持着高标準。
在這裏,廢品不計其數。
由此可見,他們到底失敗了多少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