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都已經解決了。”李昭笑着道:“你快點去休息。”
趙靜茹淺淺一笑,對着李崇等人點點頭,轉身回了屋。
李昭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幽王府的所有人都知道李昭的脾性,也沒有人去打擾他,等他醒來後,李清偉立即給他準備吃的。
李昭也不挑剔,别人做啥他就吃啥,吃完飯之後就要開始幹活兒了。
武皇的五十歲壽誕在即,他身爲皇子,既要将交州這邊的事情安置妥當,又要去一趟京師。
這是他離開京師兩年的紀念日,意味着他距離成年也不遠了。
在這裏沒有過生日的習俗,但會有慶祝。
李昭往日裏一直都很忙,也都顧不上過生日。
十八歲意味着他已經成年了,武國的弱冠便是十八歲,不是二十歲。
這也就意味着武國的老傳統将會開始。
争皇令!
九位皇子誰才是最有資格坐上龍椅的那個人呢?
李昭可以預料,今年的壽誕一定會格外的熱鬧,因爲蒼國、幽國還有周國的使團都會過來。
這一年很重要。
不出意外的話,各國使團帶來的不隻有祝福,還有各國之間的貿易往來與合作。
這是機遇!
對于李昭來說,純色玻璃的煉制成功,就意味着他真正有了掀桌子的本錢。
今年,他勢必要彙聚各方錢财,讓交州一騎絕塵。
李昭吃過飯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書房,将書房的門窗打開,刺眼的太陽便會照射進來。
吳貂寺已經安排人在周圍守着,書房是禁地,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。
迎着燥熱的光,李昭開始了新一輪的計劃書。
其實,李昭不是很想争皇令馬上開始,因爲今年這一年的發展挺重要的。
原本很多美好的合作,局面,甚至都有可能會被打破。
他的交州還沒有發展好,還需要很多時間。
九子奪嫡如果可以推遲的話,他真的希望再拖一拖。
大家有這個閑工夫,不如先提高一下各自封地内的民計民生也好啊。
當然,這隻是李昭單方面的幻想,他很清楚,即便是他願意,他不争,也不會有人相信的。
他不想争,特别是不想在這個關鍵的時間去争,因此,他得做足準備。
好在琉璃已經研究出來,這給了他極大的操作空間。
不管是針對幾位皇子還是大周,他都可以從容不迫了。
首先,琉璃是大周的招牌,至今沒有人可以取代,但李昭知道,在自己獻上禮物的那一刻,大周的壟斷就會被打破。
他要在琉璃上大做文章,作爲後來者,這方面的經驗簡直是不要太足。
李昭奮筆疾書,将各種造型的琉璃都給打造出來,其次就是顔色,然後就是紋路。
既然要玩那就玩出新花樣,玩出别人現在玩不了的東西。
目的自然也簡單,進一步搶奪市場,搶奪原本屬于大周的财富。
琉璃的用途很廣泛,但這個時代開發的可還遠遠不夠,李昭早就有了腹稿,因此也是手到擒來。
“家具用途、窗戶玻璃、天窗、杯具制品……”
李昭除了喝水和上廁所外,幾乎沒有離開過書房。
他不僅要給詳細的圖紙,還要讓匠人們明白,鍛造的東西有什麽用途,這樣更能方便他們發揮。
其次,他的計劃要針對的是整個大陸。
在不将自己拖下泥潭的情況下,怎麽讓人覺得他是人畜無害的,這就挺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