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李青終于要離開封地了,他們恨不得高歌載舞。
當然,也隻能想一想。
這位皇子離開封地,他們又等于争取了兩個月的發展時間,多虧了陛下的壽誕啊。
“他們還挺不舍得本王的。”
李青絲毫沒有被人嫌棄的覺悟,一臉得意。
一旁的小太監也是強行擠出了笑臉,他也不知道自家殿下的臉皮爲何如此之厚。
他們這是舍不得您嗎?
這明明是巴不得您早點離開啊。
當然,這話他是不能說,也不敢說的!
“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啊,這一年多的時間裏,本王也成熟穩重了不少,就是不知道老九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如此優秀?”
小太監的動作猛然僵住,眼裏滿是驚恐,手指都掐進了肉裏面。
李青的随行人員都低着頭,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這位主子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?
但他們知道李青的脾氣很不好,能不招惹的時候都會盡量不招惹,也會撿一些好聽的話說。
“殿下天資聰穎,無人能及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兖州都不需要您親自治理就已經井井有條,試問哪位皇子能比?”
“就是就是,如幽王之流,累的像狗一樣,可殿下您就不同,你隻需要靠自己的威嚴,就能讓他們乖乖聽話辦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李青心情大好,覺得他們十分有眼光。
他覺得這群人說的非常有道理,看來自己也有成爲世間英明決策者的潛質。
“前年李昭那個狗東西靠着一碗面騙了父皇,我倒是想看看,今年他如何應付?”
“不是奴才們瞧不起幽王殿下,他和您根本就沒有可比性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“嗯……今年出風頭的也該是我了!”
李青無比自信。
陪着他一起進京的衆人都擦了擦冷汗,自家這位殿下……能活到這個歲數也是奇迹。
作爲陪伴之人,他們本該糾正李青的這種不良認知的,但糾正他的人都被打死了,他們也就不敢了。
雖然他們在心裏覺得自家殿下給幽王提鞋都不配,但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滴。
哄好了自家殿下,小命才保得住。
兖州有那些大人們治理,其實要比殿下親自下場好的多。
無非就是自己等人多費一點口舌,總好過殿下去禍國殃民!
至于這次武皇壽誕,他們可不覺得自家殿下準備的禮物能夠奪得頭籌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今年大概率又是幽王殿下獨領風騷了!
哎,隻希望自家殿下能夠少折騰一些,免得到時候被幽王殿下打臉了,又氣的睡不着。
……
甯州。
自從袁逢春從交州回去後,便積極的和七皇子李振開展一系列的利民工作。
雖然甯州和交州有差距,但甯州的整體水平和實力其實是在交州之上的,這也給了袁逢春足夠多的底氣,甯州的底子好,這便是七皇子的優勢。
縱然是發展的慢一些也沒關系,即便被交州追上也不打緊。
怕就怕甯州仰仗着優勢,還是玩不過交州,那就真的很令人絕望。
好在七皇子李振聽勸,加上和甯州當地的施家、司家等通力合作,積極的開展屬于甯州自己的模式,加上又來了一些交州官員,大家治理這塊底蘊不多的封地,竟然也是有聲有色。
袁逢春有大才,善于納谏,積極進取,爲性子猶猶豫豫的七皇子李振不知道招攬了多好人才,加上環境又得天獨厚,他們甯州追趕的勢頭格外兇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