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,此次有沒有這個機會?
“京師,我來了!”
禹州。
五皇子李韻正戴着草帽,扛着鋤頭往回走,田坎上幾乎是看不到什麽雜草,被清理的幹幹淨淨。
在田周圍,都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溝渠,這樣能抵擋水流沖刷的危害,從而減少水土的流逝。
“殿下,準備回去啊?”
“是啊!”李韻笑着打招呼:“今年收成咋樣?”
“托殿下的福,俺們今年收成可好了!”
周圍的老百姓見狀也都紛紛對着李韻打招呼。
禹州是五皇子李韻在去年的時候,帶着王府内的所有人一點點守下來的。
李韻是個實幹派,個人能力很強,否則也不可能調動整個禹州。
禹州也是除了交州之外,能和蜀州分庭抗禮的一個封地。
五皇子李韻在這期間做出來的事迹,即便是李昭知道後也都是一陣佩服。
如果他不是穿越者,還真的幹不過這個五哥,這個五哥的動手能力應該是僅次于大皇子的,是個天生的統治者。
王妃霍氏也是長袖善舞之人,和禹州的諸多家族的女眷也打成了一片,很多皇子根本募捐不到錢财,但李韻不用擔心這個問題,一是他現在在民衆中的基礎很深厚,深得老百姓的尊敬和喜歡。
二是因爲有霍氏幫他處理後面的事情,也會積極的号召當地的門閥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争取雙赢的局面。
主要是有交州這個例子在前,所以在雙赢之前的巨大沉默期内,這些世家大族往往都是能接受的。
事實證明,隻要撐過了靜默期,雙赢就是最理想的結局。
一路笑呵呵的回到王府後,李韻這才開始洗漱擦汗,不急不忙的換上衣服。
雖然年紀輕輕的身體就落下了腰疼的毛病,可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殿下,要不……咱等從京師回來後就去交州看看?”霍氏很擔心自己的丈夫。
别看他在外面的時候臉上始終都是帶着笑的,可回到家裏後就開始哼哼唧唧。
其實操勞過度的人都有這種毛病,疼的時候,往往都會站不直身體。
李韻笑着道:“正好老九這次也去京師,我問問。”
“這樣最好。”霍氏也是明白人,特别是當她知道李昭還是神醫後,想要丈夫去看病的想法就愈發強烈。
先不說最後能不能争奪皇位,她也不是那麽在乎,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年紀輕輕的以後就因爲這些病痛折磨,早早的離開了人世。
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。
霍氏早就将要進京所準備的東西帶好了,又細心的給李韻整理了一下衣衫道:“此番前往京師雖然沒有兇險,但也要注意安全,這裏有大家幫襯着,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好!”李韻輕輕的抱了一下自己的妻子,帶着王府侍衛出發了。
其實誰都不知道,李韻很想和其餘幾位兄弟見一面,自打開始治理封地後,他争鬥之心都淡了很多,特别是看到老百姓們衣不蔽體,食不果腹的樣子,他心裏隐隐作痛。
如果争皇令真的開始了,大家能不能先放下争鬥,好好的發展一番?
盡管這個想法有些異想天開,但他想試試。
他不想剛看到有點成果的封地,就因爲一場争鬥最後毀于一旦。
“哎——希望不是異想天開吧。”
……
蜀州。
物産豐饒,風和日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