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們今年就都沒打算争,可現在大周卻逼迫他們必須争,國與國之間,顔面也很重要的。
更何況,還是在他父皇的壽誕上。
幾位皇子平日裏就算再如何勾心鬥角,但在大國立場上還是很一緻的。
此時想明白對方的目的後,說不憤怒是假的。
可問題是,誰的賀壽禮能比得過大周的琉璃啊?
大周福王還有使者陸文山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,想到之前國内的人養殖雞鴨鵝,最後傾家蕩産,他們就恨武國。
如果不是武國幽王,他們大周也不會有那麽多人家破人亡。
現在他們不過是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,大周就是要踩着大武的臉來賣琉璃,讓你們恨得直咬牙,偏偏還要屁颠屁颠的掏錢來買我們的東西。
陸文山臉上的笑容一直都在,他從各位大臣的臉上掃過,最後又落在了諸位皇室宗親的身上,最後,目光從大武太子等人臉上劃過。
他很享受對方的這種表情變化,這會讓他覺得無比舒坦。
可當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那位傳聞中的幽王身上時,目光卻是不由得一凝。
因爲他發現,那位年紀輕輕的幽王似乎正在用一種戲谑的眼神打量着他,那神情仿佛是在看猴戲?
陸文山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,但對方真的是在笑。
“父皇!”李昭迎着大周衆多使者的目光,緩緩站起。
滿朝文武,皇室宗親,紛紛都用那錯愕的眼神看來,特别是幾位皇子,眼裏滿是驚訝。
雖然他們承認李昭最近這兩年給他們的壓力很大,也承認李昭這個人的思想不同于常人,但他們真的想不到,李昭能有什麽好東西能與大周的琉璃媲美?
“九弟!”
太子臉色陰郁,如果是别的皇子站出來,他還抱有幾分希望,可看到李昭站出來,他便覺得不可理喻。
李昭迎着太子的目光,這是他兩年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和太子正面對視。
“皇兄有何高見?”李昭聲音平和。
可他越是如此,太子心裏就越是不安越是不爽,他不相信李昭,他害怕李昭一騎絕塵。
“此事不可兒戲……”
“皇兄都還沒看過臣弟要進獻給父皇的東西,就怎知臣弟是在兒戲?”李昭打斷了太子的話。
各位皇子神色各異,紛紛看向李昭。
不得不承認,這個李昭還是他們所熟悉的那個老九啊。
雖然内斂,但該張狂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張狂。
反倒是這位太子,心胸狹隘,儀态盡失。
縱然彼此之間有仇怨,也不該當着别國使臣的面來做文章,這樣隻會落了下乘。
太子一時間被問的啞口無言,而大蒼和大幽兩國的使團都在看戲,他們知道,這場戲的主角隻可能是大周和大武。
不管誰赢了,他們都很開心。
坐在後面位置的賈弘量則是滿臉好奇的看着遠處前方的那道身影,随即又忍不住搖了搖頭,他當然知道幽王的名号,也知道最近這兩年,這位幽王殿下名聲鵲起。
他承認對方很優秀,但絕對不會承認對方拿出來的東西能與他們大周的琉璃媲美。
武皇眼神淡漠的瞥了一眼太子,那其中的冷意,即便是朝臣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哎——”
不少暗中支持太子的大臣瞧見這一幕後,都忍不住歎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