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大周使團内的所有人都是一驚。
外人不知道他們的底細,但他們自己卻是清楚的很。
這位賈大師一直都沒有将純色琉璃給研究出來,否則,這次又怎麽可能不拿出來呢?
“你在質疑我?”賈大師臉色難看。
“我非是質疑大師,隻是在闡述事實。”李昭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收了起來,眼神也變得無比淩厲:“本王雖然沒有什麽大才,但做人還算得上是忠良,爾等一句話,便将本王和本王的人定義爲偷盜者,此事倘若不說清楚,本王的聲譽将會毀于一旦。”
“你既然說秘法被人我們所盜,那便拿出證據來!否則……”李昭眼裏殺氣湧動:“本王便視爲爾等是在挑釁,可盡數誅殺!”
承天殿内外,落針可聞。
此刻的李昭霸氣盡顯無疑,他既沒有慌亂陣腳,也沒有咄咄逼人,而是拿出了一個武國王爺該有的态度。
你可以污蔑,但請拿出證據,倘若拿不出來,那便要付出代價。
大周使團衆人臉色紛紛發生變化。
“怎麽?賈大師拿不出來?”李昭往前走,聲音洪亮,帶着逼迫之意。
賈弘量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“還是說……你們大周根本就沒有純色琉璃煉制之法,爾等是在空口白牙的污蔑本王?”李昭盯着賈弘量,強大的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“我大周自然是有!”
“好!”李昭立即應下:“那就請這位大師拿出你們的純色琉璃制品,也好叫大家瞧一瞧,咱們所煉制的東西是不是一樣的?”
“隻要這位大師能夠拿得出來與本王所進獻的琉璃寶具一樣的東西來,本王認栽。”
寂靜無聲。
無數目光紛紛看向賈弘量。
“賈大師,朕一直都很喜歡你們大周的琉璃,不如拿出來一看?”武皇笑盈盈的開口。
可大周使團的衆人卻是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。
這位武皇看似好說話,但卻也是護犢子之人。
今日壽誕,他一個使團中人竟然鬧出如此大的風波,倘若給不出一個滿意的答案,怕是不好收場。
嘭——
就在衆目睽睽盯着賈弘量的時候,他卻突然手一松,将李昭進獻出來的純色琉璃盞摔碎了。
“這……”
“大膽……”
衆人愕然的看着賈弘量。
武國不少朝臣更是當即站起,眼裏滿是震驚。
這樣完美的一具純色琉璃盞,就這樣摔碎了?
賈弘量盯着李昭道:“我可以拿出純色琉璃,但請幽王殿下别忘了,你們武國又将如何證明,你們的純色琉璃提煉技術不是我大周的?”
“讓我大周拿出來可以,既然幽王殿下如此自信的笃定你們也掌握了此等技術,那不妨一起拿出來?如何?”
大周使團衆人一聽,眼神瞬間明亮。
妙啊。
賈大師這樣的處理簡直完美。
放眼整個大陸,賈大師如果敢說自己煉制琉璃的技術第二,無人敢稱第一。
他們有着絕對的自信,也笃定武國境内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掌握此等秘術。
将幽王殿下所進獻的禮物給摔碎,那便可以來一個死無對證。
倘若幽王拿不出來,他也證明不了自己掌控了這門秘術。
“幽王殿下,想必您拿出第二件純色琉璃制品,應該不是難事吧?”
無數目光殷切又期盼的看着李昭。
武皇和趙飛龍等多位大臣同時蹙眉,不是他們不願意相信李昭,而是他們比誰都清楚,如今的武國在琉璃制造業方面,的的确确是落後大周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