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自家蠢兒子說能賺錢這件事,他就壓根沒想過。
程家的種連讀書都搞不明白,還指望他們能做生意?真以爲人人都是幽王那種人物嗎?
“好好在家反省!”程棟梁決定給老爺子那邊寫信。
他要傾訴自己的苦衷,三個兒子都廢了,現在練小号應該還來得及。
不然,程家這偌大的家業以後該如何傳承下去啊?
……
“秦兄,還要陳糧不?”
“秦兄秦兄,我家還有陳糧六萬斤,要不?”
“哎哎,秦兄,别走啊,價錢好商量啊。”
秦景龍快步離開,臉都黑了。
今日上朝,他們已經到了被人群嘲的地步。
朝中這些個不管是對付的還是不對付的,都在拿這件事揶揄他們。
趙王爺直接請假不來,程棟梁言稱自己摔斷了手,需要靜養。
隻有他秦景龍最爲實誠,依舊來上朝,可哪裏知道,大家都在笑話他,還揶揄他。
這些人家裏的陳糧,早就被逆子秦不餓給買光了。
他們現在别提有多高興了,畢竟陳糧多了,也能賣不少的銀子。
秦景龍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決定回去後就将不孝子秦不餓重新打一頓。
一想到趙飛龍和程棟梁這個兩個家夥居然稱病,讓自己遭受群嘲,他心裏很不痛快。
明明是你趙飛龍的兒子蹿攆的,結果現在讓我一個人被嘲笑?
這合适嗎?
秦景龍一回到屋子就開始脫衣服,剛準備出去溜達的秦不餓看到老爹這個樣子撒腿就跑。
“關門,今日誰敢給這孽畜開門,我統統打死!”
秦景龍暴怒的聲音響起,整個秦府上下噤若寒蟬。
大公子這次怕是要十天半月都下不來床了。
……
養心殿。
武皇的嘴角一直都在上翹:“趙飛龍、程棟梁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常如林聽到這話,也是有些沒忍住:“回陛下,起因是趙王府世子趙誠做東,邀請那些公子們一起做生意。”
“哦?”武皇來了興趣:“他還有這個天賦?”
常如林嘴角抽搐了一下道:“和世子趙誠玩的還不錯的人,都覺得他不靠譜,所以就沒有答應,但程良才和秦不餓答應了。”
武皇微微颔首,示意常如林繼續。
“王世子趙誠将管家騙了,花了二十萬兩銀子購買陳糧!”
“多,多少?”
饒是武皇在聽到這個數字之後,拿着朱筆的手都是微微一抖。
“二十萬兩!”
武皇倒吸一口冷氣:“趙王府的家底豈不是都快被搬空了?”
“是這樣的,趙王爺回去之後氣的大怒,将王世子吊起來打了一頓,要不是趙王妃勸阻,王世子怕是躺半年都有可能。”
二十萬兩買陳糧,也就是趙誠這種人才才想得出來。
整個趙王府能堆積的地方,怕是都給堆滿了吧?
“那程良才和秦不餓湊不到那麽多銀子,就去借了八萬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兩個人一起借了八萬,還是?”
“每人借了八萬。”
常如林都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即便是在京師,八萬兩銀子也算不得小數目。
換做以前,武皇也要肉疼死,也就是最近日子好起來了,他才覺得八萬不算特别多。
可如果光買糧食,還是買價格不高的陳糧,這個數字就很吓人了。
京師乃是國際大都市,居住的都是高官權貴,可以說,這些人對生活的品質都要求極高。
不管是糧鋪、糧商,還是那些自己種田的人,基本上都不會存過多的陳糧。
他們的糧食隻會存放一年左右的量,其餘的都會在當年就全部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