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嘛,誰還沒有個指點江山的時候?
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牛逼轟轟到不行,其實都是些戰五渣。
如今陳糧交易火爆,價錢也高,他們當然知道這玩意兒好賺錢,但問題是,别人的陳糧都不賣。
大家見到趙誠都不說話,才慢慢閉嘴。
“若是不能聽我說完,那我就不說了?”
“你說你說!”
“爲了防止有人洩密,我隻能說,接下來等我的通知,如果我讓你們收購,你們才能收購,如果我沒說,你們自己卻又高價去買了,最後卻虧了錢,可别算在我趙誠的頭上,懂了嗎?”趙誠警告道。
雖然他是被稱爲京師三傻,但其實他一點都不傻。
事以密成,敗以密洩!
因此,他不可能真的全盤托出的。
這群人中沒有五個也有三個都是管不住自己嘴巴的,每次都是這樣。
果然,這群少年一聽等于是聽了一個寂寞,就已經有些不爽了。
“不是趙誠,你啥意思啊?不信任我們啊?”
趙誠的腳踩在凳子上,道:“你還真的說對了,我還真的不信你們。”
“你……”
趙誠用手指敲着桌面道:“你們要搞清楚,咱們玩歸玩鬧歸鬧,做生意可是涉及大家的錢财,你能忍心看着自己的錢财打水漂嗎?”
“還有,我帶你們是因爲把你們當朋友,我就算不帶你們,你們也沒資格在我面前叫嚣,如果想要賺錢,那就乖乖的聽我的,如果不想呢,那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“我想賺錢,我想成大事,你們有見過還沒成事就把自己計劃全部說出來的人嗎?”
“誰還有意見?可以現在就走,如果沒有意見,那就聽我安排,咱們賺不了大錢,小錢還是不難的。”
散場後,還是有人對趙誠的不信任表示不滿。
少年人行事往往都是十分魯莽的,真正顧慮周全的人反而是很少。
現實中更是如此,事後冷靜下來,往往會覺得當時簡直失了智。
有人不滿趙誠也是很正常,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。
趙誠望着這群離開的家夥,無所謂的聳聳肩,反正他已經再三提醒了,至于聽不聽,那就不是他所能管的。
“誠哥兒,不會真的有人準備現在就去收購陳糧了來賣吧?”秦不餓問道。
“如果真的有人這麽做了,那他就是在找死。”趙誠冷笑一聲搖頭道:“這是趕着趟兒給人送錢。”
“爲啥?”程良才也不是很懂。
“現在陳糧的價格是什麽價位?”
“四文半,新糧的價格多少?”
“一文錢一斤半。”
“你們覺得合理嗎?”
“額……”
秦不餓和程良才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如果不是因爲這段時間賺了錢,他們又去打聽了一下糧價,他們都不知道糧價原來這麽低。
他們從來都不是喜歡動腦子,現在也開始被迫思考了。
“好像是不太正常啊。”
“那你們有沒有想過,爲什麽現在不太正常?”趙誠反問道。
兩人呆呆傻傻的搖頭,這個問題對他們來說太損耗腦細胞了。
趙誠歎息道:“以前姐夫說,生意場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,我是不信的,現在我才知道,生意場太特麽的水深了。”
“怎麽說?”
“你們不動腦子,說了你們也不懂!”
“……”
他們渾然沒有被趙誠羞辱的覺悟。
“行,我先回家了。”趙誠拍拍屁股起身。
趙誠離開聚賢樓後,左拐右拐,終于還是溜進了幽王府。
“姐夫姐夫……”
他的嗓門也不小,即便李昭坐在後院,也能聽到從前院傳來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