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誠眼神有些玩味的落在了蘇明、尉遲文瀚還有李昊崆的身上:“你們敢賭嗎?”
三人聞言,甚至連臉色都沒變一下。
“既然敢來,又有何不敢賭?”
“好!”趙誠聞言笑了:“那這一杯就敬未來的我們,每個人至少都身懷五十萬兩的巨款。”
蘇明、尉遲文瀚還有李昊崆的手都是一抖,差點将酒水灑落。
他們其實要求不高,能賺個幾萬兩就行。
至于五十萬兩,做夢都不敢想好不好?
這一頓飯,讓蘇明、李昊崆還有尉遲文瀚三人吃的無比忐忑。
他們都準備了一些錢财,盡管不是很多,但已經算是這輩子能準備到的最多的錢财了。
“趙誠,咱們啥時候開始?”尉遲文瀚最是忍不住。
“别問,跟着做就行!”趙誠瞥了眼尉遲文瀚。
雖然這個家夥是個大嘴巴,但在某些事情上還是很靠譜的,就比如說,他将之前的事情鬧得滿世界都知道。
即便是那些大家族想要追究源頭,一時間都不知道傳播者到底是誰?
趙誠仔細的回想了一下,姐夫真的是把自己都給算計進去了。
說不定還包括尉遲文瀚!
既然姐夫到現在都沒有發話,那就說明事情都在朝着預設的軌迹走。
“來來來,大家都聽我指揮啊,如果誰亂來,到時候虧了别怪我。”
……
李昭在幽王府觀察着京師的變化。
市場價的波動,他這裏都有極爲明确的反饋。
李崇靜靜的站在李昭身邊,每隔一個時辰,外界就會有消息傳來。
“殿下,河東崔氏、範陽盧氏、太原王氏這些人都已經坐不住了,聽說範陽盧氏的盧德澤更是暈厥不起。”
李昭隻是淡淡的點點頭:“各大家族呢?”
“其餘各大家族的船隻即将在今晚到達,屆時,京師的貨運碼頭也會沒有地方停靠。”李崇将得到的消息告知。
“好戲即将開場咯!”李昭笑了笑,将手中的東西收好。
當天晚上,京師貨運、漕運碼頭人滿爲患。
更多的是船隻。
因爲京師陳糧價格暴跌的關系,很多船隻其實都不清楚這邊的情況,隻能按照約定送到。
即便是知道了這邊的情況,他們也沒有辦法調轉船頭,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,索性就一起送來京師。
這便使得原本是武國第一的貨運港口,現在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堵塞。
因爲陳糧實在是太多了。
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怎麽這麽多的船隻?”
“完了,完了!”
“這麽多的陳糧一旦全部湧入京師,價格還會暴跌啊。”
京師貨運碼頭,無數大家族的人在看到這一幕後紛紛發出驚恐慘叫。
他們仿佛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,一個個的發了瘋似的往回跑。
“速速禀告!”
原本以爲現在四斤陳糧能賣一文錢是最低的價格了,可現在看來,這個價格還要暴跌。
京師亂作一團。
四皇子府邸。
李琰正在謄寫之前在李昭那裏得到的諸多經驗和發展的方略,同時也在監控京師内的市場變化。
“殿下,無數漕運貨船抵達港口,船隻占滿整個河道,大家都已經吵起來了。”
李琰頭也不擡的問道:“還有嗎?”
“現在大量陳糧即将進入京師市場,陳糧的價格似乎還有下降的趨勢。”
“立即準備錢糧,當五斤錢糧隻能賣一文錢的時候,先在市場上購買十萬斤,記住,不能多。”李琰再度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