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王爺也知道自家婆娘說的對,隻能郁郁不再言語。
……
武皇站在甲闆上,根本不顧常如林還有一衆大臣的反對,非要走出來。
他們勸谏的理由,自然是以武皇的安全爲重。
但作爲從二三十多位皇子奪嫡中殺出來的狠人,豈會真的怕區區刺殺?
武皇巴不得有人跳出來,他正好借機清理一批人。
常如林還有禁衛軍自然是不敢懈怠,小心翼翼的候着。
“還有多久?”
“陛下,還有十日左右!”常如林估算着時間。
“隻要十日便可到了?”武皇還是有些驚訝。
“是的!”常如林道:“這是交州那邊加急送過來的書信。”
“昭兒的?”
“是!”
常如林雙手奉上。
武皇接過,将書信拿在手中。
甲闆上的風還是有些大,将紙張經常吹起,影響觀看的效率。
不過,當武皇費了一些時間,将書信的内容看完之後,整張臉都已經冷了下來。
“哼!”
一聲冷哼,就讓常如林立即意識到,陛下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漢州宦家,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。”武皇一隻手捏着書信,一隻手撐在欄杆上道:“告訴密諜司,準備拿人!”
“告訴漢州刺史,宦家賊膽包天,宦家宦梁涵通敵叛國,威懾國家安全,三族男丁,全部下獄,婦孺與孩童皆流放漠北。”
常如林身子一顫,但還是立即領旨。
武皇在下達命令後,話題自然就轉移到了李昭的身上:“也不知道昭兒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?”
“幽王殿下聰慧過人,老管家李忠也是老持穩重之人,就連他培養的三個接班人各個方面都頗爲出色,有他們幫助殿下,想來應該是無礙。”常如林對李昭府邸上的人員可謂是知根知底。
他知道武皇是比較擔心李昭的。
沒有了母親,他這個當父親的人又不能表現的過于親近,即便是婚姻大事也都隻能李昭自己操辦。
武皇很擔心沒有經驗的李昭會将這件事給辦砸了。
在聽到常如林的回答後,武皇也是稍微安心了些。
此次随着他前來的大臣可不少,不管他們抱着怎樣的目的,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大家都想眼見爲實。
交州到底如何?是不是真的變成了傳聞中的那般富庶?
他們這群在京師中的官員,基本上都是有過下放的經曆,也知道底層官員喜歡糊弄人的習慣。
如果不是親眼見證,他們屬實不敢相信,更不敢豁出一切跟着武皇走下去。
因此,武皇也迫切的需要他們看到這一點。
隻要李昭的交州所展現的能将這群朝堂骨幹打動,那麽未來的國戰便可全面開啓。
未來的五年走向也很重要,決定了全境範圍内的政策走向。
這也是武皇比較焦慮和擔心的地方。
哪怕李昭這裏發展的不是那麽好,但隻要有外界描述的一半那都夠了。
在武皇的船隻後,還有無數艘船隻一同前往。
都是武國大半個朝堂的精銳所在,如果他們全部覆滅,武國基本上也就涼涼了。
……
陽光斜斜的照進幽王府的大廳,李昭坐在窗邊沉思。
他的目光落在庭院中的大樹上,遠處能看到桃園莊後的大山。
他一直都覺得成親是一件頗爲遙遠的事情,至少在這之前,他一直都是如此覺得。
可現在他已經是準新郎了。
誰能想到與趙靜茹那喜劇般的相遇後,他們兩終于是要成爲合法的夫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