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根柴火都是劈砍的整整齊齊,堆放好的。
像生火需要用到的松針、枞樹的葉子等等,也都是曬得枯黃,用麻繩捆在一起的。
比較細一些的柴就沒有劈砍,保持着原狀,隻不過用鋸子切成了小圓柱狀,這樣方便丢入竈中燃燒。
三間屋子裏面的柴火,加起來至少都是超過了六千斤。
但劉老根知道,一旦人流暴增,别說是這區區六千斤,便是再來六千斤也是不太夠的。
每天那麽多的人吃飯,竈中基本上是不會停止燃燒的,所需要的量必然是極爲驚人。
“劉呵呵……”
“李秀花……”
“李一金……”
“李東……”
“吳老驢……”
“錢大狗……”
“劉秀娟、趙廣……”
一位位被點到名字的人,都需要确保自己的任務不會出現問題。
這番折騰下來,已經到了深夜,大家都困了。
回去睡覺,第二天繼續開會。
直到将所有的細則事情全部安排到位後,整個桃園莊終于開始運轉起來。
錢大狗在妻子錢苗氏的攙扶下,兩人慢慢悠悠的回了家。
錢大狗的腿雖然被治好了,但還是有點瘸,即便是鬼醫孫無量也沒有辦法。
主要還是錢大狗拖延的太久了,加上他這個工作經常性的久坐,根本沒有很好的恢複機會。
錢二狗也一直都希望能将大哥給治好,但連鬼醫都做不到的事情,别人基本上也都不可能做到。
錢大狗其實是無所謂的,因爲他身體也算是調養好了,就連妻子錢苗氏都有了身孕,自己又帶了這麽多的弟子,生活也好起來了,加上弟弟錢二狗也有出息,他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瘸腿這回事。
盡管錢大狗已經帶出了很多弟子,而且弟子們的手藝也都得到了他的真傳,但沒有一個人是單獨出去開設店鋪的。
一是他們不希望搶走錢大狗的生意,二是錢大狗沒有搞那種藏絕技的事情,隻要是成爲了他的弟子,他都教,三是錢大狗很得人心,在這十裏八鄉的名聲早就打出去了。
更重要的是,這裏的鄉民現在也都有錢了,也不差家裏孩子學藝賺到的這一點錢。
他們也樂得自家孩子在錢家這邊繼續學藝讨生活。
錢大狗、錢二狗和幽王殿下的關系極好,也沒有人真的敢做出砸錢大狗飯碗的事情。
導緻錢大狗這邊的生意始終都是不間斷的。
因爲錢大狗這邊的教育問題,加上他本身就有點強迫症,制造出來的竹具那都是經得起考驗的。
如今幽王府下單的東西可不少,錢大狗又要忙活好一陣了。
等錢大狗和妻子錢苗氏回到家的時候,發現錢二狗還沒睡覺,正等着他們。
“大哥大嫂。”錢二狗立即上前,攙扶住大哥,道:“大嫂你都有了身孕,就不要出去了,你要是有個好歹,我大哥可不得心疼死。”
錢苗氏啐了一口二狗,道:“就你嘴貧,餓了沒?”
“大半夜的不吃了吧?”錢二狗嘿嘿笑道:“大哥對吧?”
“還是吃點吧。”錢大狗哪裏不知道自家弟弟的德行,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每晚回來的晚,都要再吃一頓的。
錢苗氏還是給兄弟二人各自做了一碗面條,他們吃的津津有味。
“殿下大婚,你被忠叔叫過去幫忙,可别偷奸耍滑啊。”錢大狗語重心長的提醒道。
“大哥,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?”錢二狗不樂意了:“殿下待我們如家人,我就是再怎麽不着調,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出問題的,你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