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話語一出,公交馬車上的諸多官員終于是醒悟過來。
他們還有一種錯覺,那就是李昭在内涵他們,罵他們,但他們沒有證據。
“妙、妙、妙啊!”一直都默不作聲的李青,終于開口了:“老九,你真的是太厲害了!”
諸位皇子眼神斜睨着李青,這家夥竟然也覺得妙?
他能想通其中的邏輯嗎?
“我府中的馬兒反正閑養着也是閑着,倘若也如你這般,還真的能将其物盡其用。”李青鼓掌道:“倘若馬兒都不會跑,都沒有耐力,這以後如何能上戰場啊?”
連李青都覺得好,覺得有道理,更别說其餘人了。
這也是滿朝諸公還有諸位皇子,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這種壓力并不是交州的現狀所帶來的,而是李昭這個人所帶來的。
同樣都是處理封地,同樣都是發展封地,但這個少年好像每次都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新思路,同時也能将原本對他不利的局面給扭轉。
在這之前,誰能想到将這馬匹給利用起來啊?
“幽王殿下大才,臣受教了!”
工部尚書杜傑聞言,心悅誠服的說道。
“工部尚書客氣了。”李昭倒是也沒有小心眼針對杜傑,隻要杜傑不搞事就行:“說起來,我交州能有今日,也是多虧了尚書大人。”
杜傑臉色一黑,這家夥又準備紮心窩子了?
“尚書大人莫要誤會,李昭的意思是,我之所以受到啓發,也是因爲您!”李昭誠心實意道:“您忘了,當初您在擔任尚書一職的時候,就處理過類似的案子,物盡其用,便是您所說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禮部尚書衛懷儒突然道:“幽王殿下所說的,乃是當年杜工所提及的‘兵馬運作說’一事吧?”
“正是如此!”李昭承認。
杜傑臉色這才好轉,因爲時間久遠的關系,他都忘了。
如今細細想來,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,看向李昭的眼神自然也就有了幾分認同之感。
“幽王殿下,臣有一事不解!”杜傑繼而認真的詢問。
“尚書大人請問。”
“戰馬用來跑公交馬車,問題自然不大,但馬匹的耐受力其實遠沒有牛或者驢好,雖然戰馬養着也是養着,一物多用的确能解決大麻煩,但你們的戰馬想來也不太夠吧?即便是培育新的戰馬出來,時間可也不短,那這個問題你又該如何解決?”
杜傑問的乃是治理各地的方法,既然李昭這裏有效果,那全國亦可推廣。
無數道目光彙聚而來。
李昭淺淺一笑,指了指外面道:“尚書大人請看。”
衆人順着李昭的手指看去,頓時驚呼出聲:“這……”
“其實尚書大人所想也正是我們所想,馬兒有優勢也有劣勢,因此,我們就将牛也加入了進來。”
“馬兒跑的是這種長距離,大距離的,在速度上占據優勢,供那些急切趕時間的客人,牛因爲速度慢,耐力久,所以,就采用短程,像桃園莊到龍陽鄉的這中間路程,因爲這中間路段來往的人是最多的,也是走走停停最多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諸位皇子心領神會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,牛馬其實是不夠的,怎麽辦?還是老辦法,獎勵政策,如果能幫忙養育很多頭牛,我這裏是會獎勵錢财的。”李昭環視一周道:“不管是咱們種田還是托運貨物,牛馬都是重要的幫手。”
“我将幽王府上的八千多頭牛全部分散到交州各地,專門喂養的人是可以免費使用的,他若是幫我将牛培育更多,我不僅要獎勵錢财,還要獎勵一頭給他傳家,因爲這些人都是真正有大本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