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趙飛龍冷哼一聲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自己養大的女兒打又舍不得打,罵又舍不得罵,隻能自己生悶氣。
将趙靜茹攙扶起來後,趙飛龍心情更郁悶了。
如果不是武皇說起這件事,趙飛龍都沒往心裏去,但因爲有了賭約,他便不自覺的關注。
想放手也不是,不想放手也不是。
這兩個女兒真的是給自己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。
兩父女眼睛都有些發紅,一大早的因爲這種事情争吵,誰都不會開心。
咚咚咚——
鼓聲響起,讓趙飛龍下意識的警覺站起,眸子一下子變得鋒銳起來。
“什麽聲音?”趙飛龍中氣十足。
趙靜茹擦幹淚花道:“這是集合的鼓聲。”
“集合做什麽?”趙飛龍渾身緊繃,作爲一個軍人,他十分敏感。
“今天是交州秋收,不管是做什麽工作的都要放下手中的活兒,全部去參加秋收!”趙靜茹看着老父親繃緊的臉龐,有些哭笑不得:“沒事沒事,不是打仗。”
趙飛龍雖然聽到了解釋,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,轉身就走了出去。
直到看到外面的景象時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隻是,趙飛龍也很少看到這樣的景象,一時間竟然都有些失神了。
“這便是交州的秋收嗎?”
很震撼,也很轟動!
全部人一起響應的畫面,好像隻有打仗的時候才見到。
關鍵是,打仗的時候也做不到這樣一呼百應啊。
趙飛龍懶得理會趙靜茹,當他沖出去的時候才發現,和他一樣震驚與好奇的有無數人。
武皇、太子、諸位皇子、李道玄、程不庸……
無數朝堂大員,紛紛一臉緊張的看着調動有度的桃園莊,齊齊陷入了沉默。
哪怕是李道玄的眼裏都閃過了一抹精光。
能夠成爲将軍的有很多,但能成爲統帥千軍萬馬的人卻是寥寥無幾。
特别是在古代,通訊設備都不發達,就連發号施令都隻能靠令旗傳送的年代,可想而知,憑空指揮一場大戰的難度到底有多大?
此刻,李道玄看桃園莊所有人動員,就像是在看一場軍事戰争。
或許桃園莊内已經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,但即便如此,能做到如此統籌調度有據,也是十分難度。
而且,這裏調度的人數可不是隻有一點點人,而是數萬人之多。
這已經相當于一場大型戰鬥了。
“陛下!”李道玄眼裏的光彩越來越亮,他真的忍不住想和李昭好好的攀談一番了。
或許李昭是個能指揮一場大戰的人才呢?
武皇也是有些震撼,他們到了交州,震撼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啊。
“老将軍這是?”
武皇目光灼灼的盯着李道玄,其餘大臣都已簇擁過來。
戶部尚書範秋禮眼睛都在冒光,興奮道:“陛下,咱們也要參與秋收嗎?”
他的臉上就差寫着:要不我們也參與一下吧!
戶部尚書還有部分官員其實都很想實地看看,在别人都窮得揭不開鍋的時候,交州憑什麽把賦稅都交齊了還有富裕?
在别人都還在衛準備過冬物資而焦慮時,交州憑什麽能快速搞完秋收且不耽誤幹活?
耕田四件套他們也不是沒用過,但感覺沒有多快啊?也沒感覺節省太多的時間啊。
“父皇!”
太子殿下、二皇子、四皇子等人立即請命。
他們太想看一看了。
武皇讓他們稍安勿躁,看向李道玄道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