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會議室都是乒乓的聲音響起。
這些文臣武将,皆是有些失态的站起,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昭。
就連武皇的呼吸都是一滞:“多,多少?”
“要不……一年?”李昭被他們這種舉措給吓到了。
他這是往少了估計的。
“混賬東西,好好說話!”武皇氣的想要揍人,沒看到這些朝臣的眼睛都紅了嗎?
“父皇,如果,我說如果啊。”李昭再三提醒道:“如果接下來五年風調雨順,不出現任何的意外,且,我們交州這邊的政策都順利的推廣下去,那麽……五年後,不管是我們各州的官倉還是備用儲備糧倉,應該都是堆滿的!”
所有人呼吸又是一滞。
全部堆滿?
這怎麽可能?
“其次,各地的賦稅也都不少,按照往年逐步遞增的特點來看,在第四年和第五年的時候,會迎來一個爆發式的增長,甚至有可能第四年的年産量将達到前面三年的産量總和,也就是說,我們各地的糧食稅賦應該是有不錯的增長空間。”
“在這種情況下,這些糧食還有賦稅啊,應該是足夠支撐我們打三年的仗都綽綽有餘的!”
呼哧呼哧——
李昭在說完後,就看到諸位上了年紀的老将軍們皆是呼吸急促,喘息如牛。
當然,李昭剛才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假如上。
因爲他知道,在這個時代,什麽東西抵抗風險的能力都是偏弱的。
老天爺也不會一直給面子。
所以在諸多的綜合考量之下,李昭最終才給出了這個頗爲保守的數據。
可他哪裏知道,即便是這種頗爲保守的數據,也是讓滿朝文武都樂開了花。
武皇心裏也給樂壞了,又急忙追問道:“朕知道你這個孩子有出息,做什麽事情都有分寸,但是朕聽說,你明年準備開什麽交州學院?”
武皇問完話後,大家就發現這位幽王殿下的臉色微變,那是一種秘密被發現的驚慌表現。
莫非,這交州學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?
坐在這個階梯會議室内的人,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李昭的身上。
現在誰都不會懷疑李昭的本事,他們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,這位幽王殿下一定還有很多的本事都未曾施展出來,既然這交州學院是帶着“學院”二字,想來應該也是讀書育人之地?
就是不知道這位幽王殿下爲何會如此緊張?
李昭将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道:“父皇,這個交州學院就是兒臣随便說的,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。”
“是嗎?”武皇眯着眼睛,根本不信:“可朕發現,這交州學院已經有很大一部分區域都已經快收尾了,且占地面積驚人,你真的隻是随便說說?”
即便各大世家的族學,也很少建造如此之大。
幽王李昭沒有準備幹點别的,大家是不信的。
李昭的臉色有些爲難:“父皇,其實……其實兒臣是想創辦學堂,也好将兒臣的這一身本事,傳授出去。”
嘩啦——
會議室内再度引起嘩然。
不管是文武百官還是諸位皇子,亦或者是各位世家的代表人物都驚了。
幽王李昭的本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?
關鍵是這種東西如果幽王李昭不開口,誰敢開口求學啊?
現在倒好,他竟然想将這些知識傳授給當地的老百姓?
這是瘋了嗎?
武皇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,他倒是不反對李昭将知識傳授出去,而是他覺得自己方才問的有些不合時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