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您的身軀在抖!”李崇指了指。
李斌一手扶額,他總覺得自己要失去一位副統領了。
是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這麽說殿下的?
“殿下殿下,您還說您不緊張?”
李崇抱頭鼠竄,任憑李昭拳打腳踢,就是嘴硬到底。
李斌站在一旁看戲,直到李昭氣喘籲籲,李崇躺在地上哎喲哎喲。
經過一頓物理輸出之後,李昭發現自己腿不抖,手也不抖了。
他瞥了眼還在地上嚎叫的李崇,道:“行了行了,等下出去領十兩銀子。”
聽到這話的李崇,一個咕噜就爬了起來,眉開眼笑道:“多謝殿下體恤屬下!”
他喜滋滋的,挨了一頓打,賺了十兩銀子,血賺!
“???”全程雙手抱胸看戲的李斌在見到這一幕後,有些傻眼。
李崇這個狗東西,竟然耍心眼子?
李斌哪能不明白李崇這麽做的意思,殿下第一次成親,心裏緊張很正常,李崇讓他打自己一頓,這樣能放松!
殿下打了他心裏愧疚,自然是要補償的!
李斌想明白這點,懊悔的直拍大腿,他還以爲李崇是真蠢,沒想到這小子現在已經這麽陰險了。
李崇瞧見李斌眼神不善的望了過來,立即收起笑臉,他差點得意忘形了。
“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?”李昭再度問道。
李斌不厭其煩的回答道:“殿下,您就放心吧,禮部尚書大人安排的,您根本不用擔心。”
作爲親眼見證過禮部尚書做事的人,即便是李斌都挑不出絲毫毛病。
這位尚書大人真的是太講究了,将能安排的細節都給安排好了。
他覺得,殿下這次成婚真的是找對了主婚人。
李昭苦笑,所有人都在忙,偏偏他這個準新郎卻沒有事情可以做,他有種莫名的焦躁感。
李斌和李崇不太懂,他們覺得這是大喜事,作爲新郎官,隻需要負責成婚就好。
李昭百無聊賴,幹脆拉起李斌和李崇打起了牌。
“炸金花吧!”
李斌和李崇都搖頭表示拒絕,本來賺一點俸祿就不容易,可不能被殿下給赢走了。
“你們兩個好歹也是身價不菲的人,不要這麽小氣嘛,你們家殿下不是那種人,你們要相信我的人品!”李昭勸說。
李斌和李崇拗不過李昭,于是開始了。
一刻鍾後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……”
李昭掀桌子了,黑着臉,他就沒有赢過一次,真的是見鬼了。
看到李斌和李崇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子去了,更生氣了。
“不行,我們不能賭博,你們把錢還給我。”
李斌:“???”
李崇:“???”
他們轉身就跑。
就沒有見過比殿下還無恥的人。
赢的時候不說将赢的錢拿出來,自己輸了就想賴賬?
可能嗎?
兩人跑的飛快,絕對不讓李昭占到絲毫便宜。
望着落荒而逃的兩個人,李昭罵罵咧咧的将東西收了起來,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本子,又擺上了毛筆和硯台。
反正也沒事情可做,幹脆做一做明年的計劃吧。
“小紅!”
“殿下!”
一襲紅裙,妖豔動人的小紅走了進來,今日的她顯得格外妩媚。
小紅在一旁幫他研磨,眼裏卻是怎麽都藏不住的笑意。
作爲陪伴李昭最久的人之一,隻有她才清楚,殿下每一步都走的有多艱辛。
但從明日開始,殿下就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,他終于有個可以和他并肩而行的人了。
“調查結果如何?”李昭提筆,順口問道。
“通過這幾天的走訪調查,他們都對送孩子去讀書表示支持!隻是考慮到束脩的問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