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靜雲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,也覺得自己想的有點沒必要,随即就不去管這些事情。
“小雲!”
“幹嘛?”趙靜雲有些兇巴巴的看着李昭。
李昭滿頭霧水,不知道怎麽招惹這位女武神了,但還是吩咐道:“這個月就要從幽王衛中挑選出适合的軍訓教官出來,這件事交給你了。”
看到李昭一邊寫信一邊對自己發号施令,趙靜雲咬着銀牙道:“你自己怎麽不去?”
李昭頭也不擡的說道:“你辦事我放心,倘若你的眼光都不行,我想我的更不行!”
正在謄抄的小紅和趙靜茹同時擡頭,看向呆愣愣的趙靜雲,兩女同時抿嘴輕笑。
幽王的嘴巴有時候很毒,但有些時候不經意的一句話,就讓你恨不得爲他抛頭顱灑熱血。
顯然,趙靜雲吃這一套。
李昭都這樣說了,她還能咋辦?
等到李昭擡頭時,卻發現小紅和趙靜茹都已經謄抄完,并離開了書房,隻有他還在奮筆疾書。
雖然這麽多年毛筆字依舊沒有什麽大的長進,但這也成爲了他李昭的防僞标記。
全天下應該是找不出第二種這麽不協調,又這麽不好看,但又能勉強辨認清楚的字迹了。
“呼呼——”李昭吹幹墨迹封裝好。
“李崇!”
“殿下!”李崇鬼鬼祟祟的探出了頭,身軀始終都沒有進入書房。
“站外面幹什麽?進來!”
李崇這才小心翼翼的進入書房,腿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的。
“你咋了?”
“沒,沒咋!”李崇臉紅的搖搖頭。
“嗯?”
“是,是二郡主剛才心情不好,将我給揍了!”李崇一臉羞愧,沒有臉見人的樣子。
李昭:“……”
趙靜雲的脾氣很大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但他一直都覺得是外人對趙靜雲的誤解。
至少,他和趙靜雲相處的時候,趙靜雲就從來都沒對他動手過。
“給我把信送到父皇的手中!”
“是!”
目送李崇離開,李昭忍不住興奮的搓了搓手。
籌備了一整年,是時候看看成果了。
隻要第一屆學生變成真正的好學生,那未來就穩妥了。
不管是大夫推廣全國,将醫藥費給打下來,還是培養有能力的人才爲交州和武國所用,亦或者是借機将世家大族等人進一步的削弱,都是很有用的。
京師!
太極宮!
武皇看着手中的書信,笑了笑,又看向了正好走進來的趙飛龍,當即招了招手道:“來來來,咱們好久都沒喝酒了。”
趙飛龍站着不動,道:“上個月,您剛喝的酩酊大醉,還說要繼續忽悠臣爲您效力!”
“……”武皇老臉一紅,呵斥道:“趙飛龍,你敢污蔑君主!”
“常如林都聽到了!”趙飛龍指着一旁的大太監道。
常如林吓得臉色刷白,當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哀嚎道:“趙王爺,您可莫要拉老奴下水,老奴年紀大了,耳背的很,什麽都沒聽到。”
常如林跪伏在地,咬牙切齒。
這趙将軍越來越不是個東西了,整日裏就知道吓唬我這個閹人。
呸!
武皇一張老臉漲紅,他也沒想到趙飛龍現在變成了滾刀肉,可他對自己喝醉酒後的事情,真的半點印象也沒有。
難道朕真的将心裏話給說出來了?
不應該啊!
朕平日裏都挺謹慎的,難道是李昭這混小子給了朕希望?讓朕打心裏覺得,還能忽悠趙飛龍……咳,還能請求趙飛龍繼續爲朕打江山?
看着武皇變幻不定的臉色,趙飛龍冷哼,一臉的不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