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怕這幽王整出幺蛾子?”
“他能整出什麽幺蛾子?堂堂皇子王爺,竟然對一群商人之子都那般禮遇,真是丢了我們貴族的臉!他若是敢整出點動靜,我們這些學子定會叫他這學院開不下去!”
……
“聽聞此次交州學院彙聚諸多名學大儒,不僅有阚元勳老先生,還有李綱李鴻儒,甚至連孫無量老前輩都會在!”
“什麽玩意兒啊?孫無量不是大夫嗎?難道交州學院還需要學醫不成?”
“我也搞不懂!我還是對這個新學院頗爲期待的,倘若也是私塾那一套,我會對這個幽王很失望的!”
……
“我這個人天生就不喜歡讀書,喜歡睡覺,所以呢,辰時我肯定是不會去的!”
“你别忘了,父親還有陛下可都親自下旨了,不管我們如何折騰,都必須聽幽王的,倘若幽王因此而讓我等退學,那你我回去怕是沒有好果子吃!”
“怕什麽?我們又不是不去,隻是遲一點去而已!”
随着消息傳遞開來。
當地的學員,農人的孩子,京師來的權貴子弟,還有外地各大頂尖世家大族的子弟都在讨論這件事。
唯有商人弟子異常低調,默默的準備着東西。
……
幽王府!
李昭睡在躺椅上,風扇将涼爽的風送了進來,他笑盈盈的望着已經開始做起了女工的趙靜茹。
她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,整個人都變得母性十足,最近更是已經開始向桃園莊的老婦人開始讨教起育兒經了,甚至連孩子衣服都已經開始準備着了。
“你搞這麽大動靜,就不怕到時候收不住場子?”趙靜茹一邊學着做孩子的衣服,一邊道。
“隻要他們來了我交州,是龍也得盤着,是虎也得趴着!”
趙靜茹搖了搖頭,倒不是說她不相信李昭,相反,她很相信。
因爲她知道,李昭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分寸的,既然他如此有把握,必然是想好了應對之法。
作爲女子,她自然不會過多的幹涉李昭做決定。
更何況,她現在滿門心思都在自己的肚子上,也抽不出心思來關注其他。
作爲幽王妃,她還是要提醒李昭不要輕敵。
“如今你招納了京師權貴子弟、商人子弟、各州郡世家大族子弟、交州本地世家大族子弟以及交州本地老百姓之子混合在一起,就不怕他們鬧起來?女子與他們一同入學,當真沒問題?”
趙靜茹光是想着就頭疼。
這些勢力彼此都不算融洽,真要鬥起來,就憑李昭,還真不一定鎮得住。
交州學院的第一屆弟子随便拎出去一個,絕對都是讓各地抖三抖的存在。
哪怕是交州本地老百姓之子,能在第一屆就敢送孩子入學的,必然是膽識、見識、财力都非常過人的。
這麽多人混合讀書,無疑是一件頗有挑戰難度的事。
李昭站起來,湊到趙靜茹的身邊,從後面抱住她,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,柔聲道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我要的就不是他們鐵闆一塊,如果他們鐵闆一塊,反倒是讓我不好管理了!”
“平衡之道在任何地方都管用,同理,在這群學員中也管用。”
趙靜茹被李昭這樣輕輕的抱着,感覺極爲溫暖又幸福,就是有些燥熱。
她嗔怪的瞪了李昭一眼,道:“曉得你考慮的周到,不過你也别嫌我啰嗦,畢竟這次足足有兩千人,你可得悠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