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說,這件事由不得他們做主。
如果他們敢不入學,敢私自回去,迎接他們的便是雷霆一擊,因爲這是抗旨!
身爲家族子弟,他們都很清楚,家族的處境不是很好,武皇削弱各大家族是勢在必得,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和借口罷了。
他們一旦犯錯,等于是給武皇遞上一個完美的借口。
即便是再蠢之人,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。
因此,當李昭毫不猶豫的要将他們轟走時,這些學員有一個算一個都慌了。
别看他們吹的是那麽的豪氣幹雲,但在事實面前總歸還是得低頭。
是選擇低頭還是選擇掉頭?總得有個選擇。
“殿下!”
無數學子的睡意在瞬間清醒了。
如果今日真的被李昭趕回去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
李昭合上眼,沉默不語。
這群人有些扛不住這種壓力,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,加上太陽暴曬,很多人都有些汗流浃背。
“殿下,我等不過是遲到些許時間,何況今日也算不得正式入學吧?您何至于此?”
“外界都說幽王殿下心胸寬廣,辦事敞亮,您便是這般辦事的?”
“我等縱然是來的稍微遲了些,難道您這邊的安排就沒有錯嗎?”
他們都是大家族出身,身份背景都很顯赫,縱然不如幽王,卻也不想被幽王這般欺辱。
但李昭依舊無動于衷,繼續曬太陽。
趙靜雲則是全程冷漠的看着。
午時初(十一點)。
所有站在交州學院外的學子們都被曬得汗水直流,熱的受不了。
可他們現在卻已陷入了兩難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很多人起來的遲,都沒有吃東西,肚子已經開始咕噜咕噜叫了。
雖然他們都帶了衣服、傭人,但現在這種場合根本沒東西吃。
又曬、又餓的情況下,他們的耐心也在被一點點的耗盡。
“李昭,你别欺人太甚!”
這位崔氏子弟崔子路終究還是忍不住了,他們崔氏子弟還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。
李昭目光宛如利劍盯着崔子路,他緩緩站起,以身高優勢俯視着崔子路:“請記住,我,李昭,是你們的總院長,也是你們的總參謀長,這是第一次,但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們,由于你們都遲到了,按照交州學院的規矩,遲到者,全部開除學籍!”
衆人臉色大變。
“不過,我李昭心善,願意給諸位一個機會!每個人一百兩,隻要你們交付一百兩銀子,我便将你們遲到的事情忘記。”
衆多學員滿臉愕然,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昭。
他整了這麽一出,最後竟然是爲了收取錢财?
這家夥怕是窮瘋了吧?
他們剛才的确是被吓到了,但聽到李昭竟然隻是爲了收取一百兩,心裏覺得又好奇又好笑。
如果剛才李昭真的十分硬氣的要轟他們走,他們真的是騎虎難下。
可現在嘛,大家最不差的就是錢财!
“不就是區區一百兩嗎?小爺不差錢,給得起!”
崔子路等人大笑,看向李昭的眼神滿是譏諷。
此人如此貪圖錢财,想來自己等人進入學院内,應該是可以輕易拿捏他了。
他們大笑,笑李昭重拿輕放,更笑李昭鑽進錢眼裏去了,眼裏不滿有些失望,就這樣一個人執掌學院,竟然還讓各大家族趨之若鹜?
李崇負責收錢,眼裏滿是喜色。
說實話,他還是第一次收這麽多錢,有些小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