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環境中,任何一方他們都得罪不起,也攀附不起,因此,他們必須要擰成一股繩,隻能靠自己。
“大家稍微分散一些,但不要走太遠,免得找不到。”
人在陌生的環境中,是很容易感到害怕的。
一旦有人站出來當這個主心骨,其餘人内心的恐懼和害怕便會消散很多。
商人之子都敏感,他們比别人更懂得觀察周圍環境和保護自己。
因此,當濮陽永安等人站出來後,餘者都沒有反對,而是主動跟随。
事實證明,濮陽永安這群人也的确是很适合在學院中生存,他們将人數分成數股散開,彼此不會離得太遠,但又可以看到彼此,不放過任何細節。
很快,他們便看到矗立在路旁樹旁不起眼的指示牌上。
“嘶,這,這是輿圖?”阮洪遠忍不住驚呼出聲,眼瞳猛然收縮了一下。
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形式的輿圖,很吃驚。
因爲他們以前見到的輿圖都是那種很粗糙的,可現在這幅輿圖不僅有色彩,還一看就懂,甚至,還給他們專門标注了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。
“好神奇啊!”
“此圖也太厲害了!”
“快找食堂在哪裏?”
他們驚歎于這幅輿圖的神奇和精妙,關鍵是畫的也太絕了。
剛才他們走過的路,真的和圖中一模一樣。
“找到了!在那邊。”
“怎麽走?”
“我看看啊,左轉,直行,再左轉,上坡,右轉就到了!”
阮洪遠驚喜道:“你們去通知他們,讓他們來這裏集合!”
“好!”
……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這樹上的東西有些奇怪?”劉坤摸着自己的下巴,眯着眼睛看着不遠處的粗大樹幹。
“傻子,站這麽遠,你能看得清楚才有鬼!”陳正保拍了劉坤的後腦勺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劉坤吃痛,挽起袖子就要幹架。
“都啥時候了,還想着打架呢?趕緊找食堂吃東西啊。”李東桂拉住了劉坤,看向梁明遠道:“遠兒,你說是吧?”
梁明遠黑着臉,握緊了拳頭。
“嘁——這也沒什麽難度嘛。”當陳正保看到樹上的标牌後,眼睛亮了,随即又露出了一副不過如此的神情。
“保兒,你可别裝了,趕緊吃飯要緊。”李東桂一開口,陳正保就繃不住了,他決定先打死這個賤人。
……
“公主殿下,您要去哪裏?”
“吃飯!”
雖然身穿錦衣華服,但卻沒有一點嬌縱之氣的昭陽公主平靜的回答道。
她聽别人哭,有些受不。
“昭陽,你别亂跑,咱們對這裏不熟!”樂安公主連忙喊道。
昭陽公主并未搭理她們,一邊走一邊快速道:“皇兄既然設立此等考驗,便是有意看看我們到底如何化解,如果你們願意站在這裏餓着,那就一直站着便是。”
昭陽公主走的沒有絲毫拖泥帶水,她堅定不移的往前走,因爲她相信,李昭皇兄是絕對不可能什麽提示都不給的。
昭陽公主離開後,也有不少大家閨秀果斷的跟了上去。
昭陽性子最爲灑脫,做事果斷,因此,願意跟着昭陽公主走的,自然也都是這一類人。
此次皇室來了足足四位公主,這四位公主都是頗受武皇喜歡的。
昭陽最受寵的,因爲她灑脫,不拘一格,也不拘謹。
“長姐,你看昭陽她……”
樂安氣的跺腳,明明來的時候說好了,她們幾個姐妹要相互幫襯的。
現在昭陽卻要一個人行動,這分明就沒将她們當成姐妹。
作爲這裏唯一年長的公主,靜安公主臉色很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