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離開的背影,李昊崆眼神微微閃爍,看向了趙誠、秦不餓、程良才、蘇明、尉遲文瀚、段冠、崔子路、鄭賢王龍、濮陽永安等人。
“我這個人不太信命,别人都說李道玄的孫子一無是處,都說李道玄的孫子是窩囊廢,更說李家後繼無人!我不信!”李昊崆聲音不大,卻顯得異常堅定:“他李昭從前是什麽樣子,你我心知肚明,我不信連他這樣的人都能逆天換命,憑什麽我李昊崆不行?”
“既然他李昭願意給我這個機會,我便一定要抓住!我隻需要向李昭,向我爺爺證明,我可以!我能行!”李昊崆目光灼灼:“你們敢陪我賭一次嗎?”
嘩啦啦——
滴答滴答——
“哈哈……”突兀的笑聲從趙誠的口中發出,他将毛巾啪的一下丢進水池:“我,趙誠,趙王爺眼中不堪一用的廢物,二姐趙靜雲眼裏扶不上牆的爛泥,京師中的三傻!我還有什麽不敢賭的?”
“既然那李昭都敢說來交州學院就一定會有所改變,我當然要試試!不爲别的,我隻想證明我自己能行,就這麽簡單!”
“你們敢嗎?”
他的目光看向了好兄弟!
秦不餓和程良才都笑了:“有什麽不敢的?從今天開始,咱們兄弟幾個,和他李昭鬥到底,他李昭說我們不行,我們就偏要做給他看!”
“崔兄,你們敢嗎?”
唰!
無數将種子弟将目光看向崔子路等人,目光熾熱。
将種子弟平日裏可瞧不上身子骨孱弱的世家大族子弟,世家大族同樣瞧不上不會動腦子的武将子弟,雙方的能量場很少有契合的時候。
但這一刻,武将集團的所有弟子似乎是想和他們達成同盟!
崔子路、鄭賢、王龍等人都笑了。
這是少年們輕狂的笑。
啪!
啪!
啪!
毛巾砸入水中,濺起了水花。
“有何不敢?”崔子路道:“不過,李昭說的也沒錯,這件事在我們看來很簡單,但真的做起來,難度卻不小。”
“所以崔兄的意思是?不敢?”尉遲文瀚一開口就激怒了世家大族的子弟。
“不是不敢,而是既然要合作,要讓李昭當衆給我們道歉,總歸是得有些準備和安排!”崔子路壓下身後躁動的世家大族子弟。
“崔兄請說!”
“誠然,我等有學習的心思,但其餘的人呢?”崔子路分析道:“要想讓大家都學會洗衣服,那麽首先是不是得洗澡?現在知道澡堂在哪裏的人都不多,他們又怎麽可能洗衣服呢?”
“所以崔兄的意思是,咱們要一步步來?先讓大家都來洗澡!”趙誠接話道。
“趙兄此言在理,也正是我要說的!”崔子路看向了同宿舍的趙鐵鈎:“在咱們各自的宿舍内,基本上都會有交州本地的學員,他們是最清楚學院布局的,因此,我們第一步要做的,就是先将所有人帶來洗澡!”
“第二步,便是我們起到帶頭的作用,我們先學會洗衣服,再教他們洗衣服!”
“若是有人不願意學呢?”秦不餓化身杠精。
“一般來說都會洗,畢竟現在天氣這麽熱,一天下來,汗水都将衣服濕透八百回了,除非他能忍受這種汗臭味!但他能忍受,别人能忍受嗎?再說,咱們都隻有兩件訓練服,穿一套,洗一套,這是剛好的!”
崔子路道:“如果真的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,那就要靠諸位武将兄弟出馬了,不洗的,就給我打!咱們給你們打掩護!”
論起整人和威逼利誘的勾當,他們實在擅長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