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想給交州再捐一點錢!”
“既然你們如此誠心誠意,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們了,下不爲例哈!一共五千兩!”
“什麽?五千兩?你怎麽不……嗚嗚!”
“好,五千兩就五千兩!”崔子路捂住了王龍的嘴巴,帶着人撤離。
以他們對李昭的了解,如果這個時候敢質疑,隻有兩種結果,要麽就繼續睡爛床,要麽就是被他加價。
“他們可真善良,我交州的百姓有福了!”623
……
“這……這就修好了?”王龍瞪着眼睛,裏面流淌着清澈的目光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昭和龍木匠等人。
“對呀!不是給你們換了新的嗎?”
李昭還故意拍了拍全新的床闆,框框作響。
一衆學員們呆若木雞,他們本以爲自己才是奸詐狡猾之人,可和眼前這位總院長、總參謀長比,啥也不是啊。
就換幾塊破木闆子,竟然敢收五千兩?
心腸大大滴黑啊!
“走走走,去下一個宿舍!”
李昭覺得交州緻富指日可待,小兔崽子們是真的有錢啊。
照這種速度敲詐……教育下去,他李昭絕對是妥妥的交州首富了。
嗯,回去就讓人查一下,他們還帶了多少錢,到時候一起打劫!
“不是……”王龍頓時急了:“那裏面的廁所門怎麽還沒修?”
他指了指裏面的廁所門,之前他們表達不滿,但這種不滿被李昭給直接無視了。
他們要拉屎,就會體會到廁所距離近的好處,那是真滴香!
但現在他們的确是在裏面拉屎了,可門壞了,關不上了,即便是用水将髒東西沖下去,味兒還是會上來,有門與沒門的區别,還是挺大的。
現在才剛開始,味兒還不是很沖,可一旦時間久了,東西多了,味道肯定是擋不住的。
他們不是真傻,最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。
既然五千兩都已經花出去了,那肯定是要物超所值才對。
“廁所的門不包含在内!”李昭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爲什麽啊?”
同宿舍的段冠頓時急了,難道他們以後要聞着屎臭味入睡?
“因爲這是你們暴力踹壞的,本次隻負責修理你們損壞的床闆!”李昭解釋了一句,準備轉身離開。
秦岩、段冠還有王龍心裏就差要問候李昭的十八代祖宗了。
這狗東西真不是人啊。
爲了騙他們這群财,真的是臉都不要了。
“等一下!”
李昭眼裏閃過一抹喜色,随即一臉迷茫的扭頭看着他們宿舍,表情跟真的似得:“還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再捐兩千,不,再捐一千兩,你派人将茅廁的門給修了!”段冠咬牙道。
哪怕是他這種将種子弟,也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糙漢,他不可能忍受這些。
“好嘞!”
李昭給他們表演了什麽叫做一秒變臉,答應的那叫一個爽快。
龍木匠立即安排人過來換門,動作之快,效率之高,看的段冠等人都感覺自己被騙了。
這群家夥早就将東西準備好了?
就等着他們往這個坑裏跳?
看着李昭帶着龍木匠等人離開,準備前往下一個宿舍,說的還是同樣的話。
王龍氣得握緊了拳頭,就要沖回去大聲叫喚。
“王兄,别沖動!”秦岩将快要失去理智的王龍給叫住。
“不能讓他繼續騙人了。”王龍氣不過,咬牙切齒。
秦岩安撫着王龍問道:“你現在很生氣對不對?”
王龍眼神很不友善的盯着秦岩,道:“你要是再說廢話,信不信我先打你?”
秦岩即便是被威脅,也不急不躁:“王兄,你很生氣,很不爽,是因爲我們被他騙了很多錢,如果他們也都被幽王那個狗東西騙了呢?大家算不算有難同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