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真的覺得他們可以賺到這麽多錢?”趙靜雲驚了,漂亮的眸子裏面滿是詫異。
李昭搖頭道:“我沒說他們真的可以賺到這麽多錢,我隻是覺得,他們會努力的去完成這一次任務。”
趙靜雲略微松了一口氣。
哪怕是她看到這些孩子們不知天高地厚寫出來的禮物清單,都吓得一哆嗦。
特别是自己那個愚蠢的弟弟,雖然禮物清單的确是在某種程度上體現了他的孝心。
但是吧,人也得有自知之明啊。
趙靜雲平日裏不喜歡花錢大手大腳,這和她參軍多年有關。
軍隊的生活其實并不是很好,因此,該節約的時候那是一點都不能含糊。
加上在交州這段時間,她可是深入了基層群衆,很清楚群衆們的賺錢有多不容易。
“經過你這麽一說,我還有點小期待呢。”趙靜雲現在也變壞了,喜歡看李昭折磨孩子們,喜歡看孩子們痛不欲生的樣子。
“你很邪惡。”李昭道。
“那你去幹嘛?”
“回去睡覺啊。”
“你不監督他們啊?”
“這不是有幽王衛嗎?”李昭攤攤手道:“等我補個覺先。”
李昭安排事情到很晚,昨晚沒睡多久,今天困得不行。
再說,他将事情都已經妥當處理了,接下來隻需要按部就班的進行即可。
他的每次任務,其實對孩子們來說都是一次磨煉。
哪怕是擺爛的人上,也多少有些收獲的。
何況,這些小家夥們的進步很是驚人,李昭可不覺得他們完不成任務。
至于賺錢多少,其實已經不重要了。
而這個過程,其實才是最重要的。
一千九百九十名學員都在操場上站着。
他們有種茫然感和無措感,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麽做。
李昭的安排,将他們的期待和節奏全部打亂了。
打死他們都沒想到,今日的活動是這個。
“咋辦?”
“不知道哇,我又沒做過生意。”
“咱們中不是有商人之子嗎?”
大家都開始商讨起來。
“濮陽永安,濮陽永安!”秦不餓大聲的喊道。
“我在我在!”濮陽永安有些忐忑的站了出來。
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怎麽辦,都會下意識的看向第一方陣。
秦不餓看向趙誠道:“誠哥兒,你來問!”
趙誠:“……”
他也是大無語了。
我能知道個啥?
人家濮陽永安都來了,你不問他,你讓我問?
不過,趙誠也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露怯,更不想自己曾經吹出去的牛皮被人所懷疑。
“濮陽永安,你們家也是做生意的,你說說,咱們大家要怎麽辦?”
趙誠這一開口,人群都漸漸的安靜下來。
他們都很期待的看着濮陽永安。
大家都是年輕人,都要面子,吹出去的牛皮不管能不能實現,反正氣勢是不能輸的。
濮陽永安也是第一次面對這麽大的陣仗與場景,難免有些慌亂。
不過,他也是經曆過一些小場面的,不至于真的露了怯。
于是,深吸了好幾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咳咳!”濮陽永安學着李昭戰略性的咳嗽一聲道:“大家稍安勿躁。”
随着他話落,場面徹底安靜。
“咱們也與院長鬥智鬥勇一個月了,其實,隻要摸清楚他想要什麽,其實這個任務也不是很難。”
“你說的倒是容易!”
“咱們也沒鬥赢過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濮陽永安本來就是商人之子,地位不高。
如今說這種話,自然是引得一群杠精站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