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很多研究需要耗費時間和精力,取得的成果并沒有想象中來的快。
就像番薯和土豆,從種植到現在爲止,産量是穩定的,甚至是隐隐有些提升。
但這還遠遠不夠。
首先,推廣全國根本做不到的,哪怕這玩意兒的産量驚人。
其次,李昭也不可能将這麽重要的戰略性物資,讓其餘的人得到。
因此,要先推廣也是先在交州境内推廣,最後就是其餘幾個重要地方。
當這些東西成熟,有足夠的量,能讓老百姓也都吃得上,用得上的時候,便可以全國推廣了。
若是一開始全國推廣,李昭用腳指頭都能猜到最後的結局。
這些糧種大概率是不可能出現在老百姓的田間,最終都會被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占據。
隻要這東西到時候整個武國都能種植和推廣後,那才不會稀缺。
也隻有那個時候,武國才能真正的具備糧食底蘊,才有真正開啓國戰的能力。
在那之前,李昭需要步步爲營。
這一日,輪到李昭上課了。
這次是六年級甲班和乙班。
這種大課往往都是兩個班級一起進行的。
也就是第一方陣的學員!
嘩啦啦——
李昭将木闆推到正中間的區域,然後将一張巨大的地圖展開。
也就是将這張充滿彩色的地圖展開的一瞬,坐在座位上的李昊崆、趙誠等人紛紛站起。
他們瞪着大眼睛,像是在看絕世珍寶與美女。
“這是什麽?”
因爲李昭每次上課都很獨特,講解的東西也很不同,導緻大儒們也都開始争相前來聽課。
像現在,隻要是沒課的都會坐在後面。
這幅交州地圖彩色版放大出來的時候,大儒們都有些神色失控。
“這是……交州堪輿圖?”
“快!關上門!”
他們一臉緊張,有的大儒已經繃不住了,視線不是太好,紛紛往前擠。
“院長,這是你畫的?”
“這當然不是我畫的!”李昭搖頭道:“但這個人你們應該都知道。”
“是張文遠老爺子?”李綱大吃一驚。
張文遠的畫技已經出神入化,幾乎是每個達官顯貴都會珍藏的。
但張文遠的畫作他們都很熟悉,這有點不像張文遠的風格。
“沒錯!”李昭肯定的點頭,讓大家愈發震撼。
“大家看到這幅交州地圖有什麽感想嗎?”
他看向諸位學員。
“好清楚!”
“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識到交州原來是這個樣子!”
“這也太清楚了,連諸多縣城都已經畫出來了,太不可思議了!”
這個時代的地圖其實是很簡約的。
山水河道都是用極爲簡略的線條或者三角形正方形來代替的。
除非是此道專家,否則,像李昭這種穿越人士一看一個懵逼。
現在展開的這幅超級地圖,就讓很多人哪怕是不會學作畫的人,都能很簡單直白的看懂。
哪裏有山?
哪裏有河道?
哪裏是直道!
一清二楚!
李綱等人也沒想過有朝一日能夠看到如此畫作。
這簡直太令人不可思議了。
李昭微微一笑,道:“那麽有沒有哪位同學可以告訴我,這幅畫作有什麽用途?”
“我我我!”
學員們的積極性(想裝逼)被調動起來了。
“李昊崆!”
“可以用來行軍打仗!”李昊崆激動的臉色漲紅:“倘若我軍有這樣一幅堪輿圖,那麽對我軍排兵布陣有極大的好處,我軍可以料敵先機,從容布下多重軍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