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會議着重強調了考試的重要性,并告知學員不允許作弊。
一旦被抓到,就關小黑屋,外加開除學籍!
誰也沒想到,這次的懲罰會如此之重。
因爲在這期間,他們已經收到了來自家族的信件,從而得知了吳天宇的悲慘遭遇。
吳家已經從武國的政治權力中心消失了,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吳天宇本人。
很多學員看完後都沉默了。
吳天宇和他們也算半個同窗,雖然待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,可畢竟是一起相處過、生活過。
誰能想到,短短數個月的時間,竟然就天人永隔了。
最終,所有人在國學院阚元勳院長的帶領下起誓,堅決不會舞弊!
考試舞弊,自古有之,花樣百出!
但交州學院的學員們現在都不想離開這裏。
更重要的是,吳天宇開了個壞頭,将大家的後路都給堵死了。
這便使得,有些學員即便是想這麽做也不敢。
他們還沒到不怕死的地步。
十一月二十五日。
晴。
風雪小了很多,銀裝素裹。
铛——
随着聲音響起,學員們紛紛拿着自己的考試工具奔赴考場。
雖然絕大多數學員都緊張,但也有少數學員并非如此。
他們壓根就不在乎,比如軍中子弟。
讀書對他們來說本就是一件頗爲頭疼的事情。
哪怕是醫學院的課程,他們都要學的有勁些。
最難的,無疑是理學課和國學課。
盡管他們已經很努力很認真的去聽講了,但就是學不會,就是差了點意思。
期中考試時,他們已經對自己的水準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。
李昭也能理解他們的難處。
因此,這次期末考試的難度不大。
“最後一題你們寫了嗎?”趙誠問道。
“寫了啊!”秦不餓理所當然的道。
趙誠一臉驚駭的看着秦不餓,驚呼道:“你知道怎麽寫?”
大家看向了秦不餓。
秦不餓搖了搖頭道:“院長不是說過嗎?就算不會做,也要寫個解字,這個也有一分!”
“草!”
衆人都罵罵咧咧。
“你該不會連‘解’字都沒寫吧?”秦不餓看着惱羞成怒的趙誠道。
“……”
趙誠躲到角落裏面畫圈圈去了。
“有沒有誰對一下答案的?”林奇傑張望道。
“來來來,我們一起對!”李東桂跑了過來。
也不等林奇傑是否答應,李東桂就将答案給對完了:“嘿嘿,咱們至少有六成的答案是一樣的。”
“那特麽的完犢子了!肯定不及格!”
“林奇傑,你幾個意思?瞧不起我李某人是嗎?”李東桂怒了,感覺自己有被羞辱到。
“咳咳——”一旁的晉文搏咳嗽了一聲,提醒道:“桂兒,你上次數學考了三十二分的事,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?林奇傑和你有六成一樣,你覺得他能不能及格!”
“啊——我不活了!”林奇傑嗷嗷叫,想要跳樓,但沒有人攔着。
因爲大家都知道,這個賤人就是雷聲大雨點小。
“我真的要跳樓了!”林奇傑趴在欄杆上,上面還有厚厚的積雪和冰碴子,冷的他直哆嗦。
結果,大家都去對答案去了,根本沒有人理會他。
覺得甚是無趣的林奇傑,又乖乖的縮了回來,雙手哈着氣道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桂兒這後半個學期的算學課學的還不錯?”
“桂兒!”
“啊?”
“八九多少?”
“八九五十八!”李東桂張口就來。
晉文對着林奇傑一攤手,表示愛莫能助。
林奇傑煩躁的跺腳,難道我林某人英明一世,最終就要倒在算學這一門學科上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