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,他們各自家族都有人在碼頭,得知自家孩子歸京,自然也就不奇怪了。
隻是因爲有吳天宇的事情發生,諸位将軍們可不想重蹈覆轍。
因此,在講正事後,便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倘若真是自家小混蛋自作主張回京,那這件事的性質可就很惡劣了。
武皇笑着點了點諸位老将軍道:“此事朕也是方才知曉。”
常如林便拿着密諜司剛送來的信件展開。
“這是昭兒派人送來的,怕朕與諸位愛卿誤會!”武皇笑着解釋了一句:“按照原本的規劃,孩子們今年過年的确是應該要待在交州的!但昭兒與諸位大儒商議後決定,還是放孩子們回家。”
“一來是孩子們已經離家足足大半年,與家人分别也算很久了,新年除夕之夜若是都不能與家人團聚,屬實說不過去,也不人道,于是便決定放假兩個半月!”
“二來,昭兒也體諒諸位将軍,你們在外駐守也很辛苦,倘若家族子孫且未曾團聚,未免讓别人笑話我武國皇室隻知道使喚你們。”
“這三來啊,明年年中昭兒便不給他們假期了,也就是說,過完新年前往交州學院後,他們下次回來便是年末,不知道這般安排,諸位意下如何?”
“多謝陛下,多謝幽王殿下!”
以李道玄爲首的衆人齊齊起身謝禮。
武皇身爲皇帝,做事自有他的謀算和規劃,不管他解釋不解釋,衆人都沒理由過問。
其次,幽王才是交州學院真正的話事人。
他如何安排,外人都不得插手,也沒資格插手。
不管是回來還是學習,隻要李昭說了,便一定有道理,更沒有必要解釋什麽。
大家都将孩子送去交州,包藏的是什麽“禍心”,都心知肚明。
說句不好聽的,是他們算計了幽王,将自家不成器的孽障送去深造,費心的是幽王,背不好名聲的也是幽王。
他想送這群孩子回來,赢得片刻清閑,大家也都理解。
畢竟他們在家看到這群混吃等死又不算好的接班人時,也頗爲頭疼。
但人家幽王父子還認真的解釋了緣由,已經算是極爲客氣了。
因此,誰都不敢有意見,也不可能有意見。
“陛下,臣聽聞幽王又有新作?乃是新的堪輿圖?”高嘉的爺爺,高世聰忍不住開口道。
他們身處外地,能知道的信息十分有限。
隻知道這幅堪輿圖有作用,很神奇,但怎麽神奇法?長什麽樣子,卻是一概不知。
武皇對着常如林點點頭,于是,早就準備好的交州地圖被推了出來。
殿内,燈火通明。
火光的映照下,地圖清晰可見。
李道玄、程不庸、秦淮景等人紛紛起身。
他們的眸子明亮似夜明珠,圍繞着地圖看,忍不住啧啧稱奇。
盡管他們已經很敢想了,可當真的見識到這地圖時,還是覺得自己不敢想。
“妙啊,妙啊!”尉遲雄英忍不住拍着大腿,聲音無比豪爽:“倘若咱們武國三十六州的地圖都有如此清晰……”
諸位将軍十分眼熱,他們都是打仗好手,平日裏的地圖簡直就是粗鄙不堪!
“我的天呐,這是如何做到的?”
“陛下,咱們武國三十六州的地圖能做出來嗎?”
大家齊齊看向武皇。
若是有了這幅地圖,那麽他們可以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。
“要是咱們武國的地圖做出來後,也能将大周的地圖也給做出來,一旦開啓國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