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玄似乎在權衡這句話。
“你認爲我國與大周開戰,勝負幾何?”
“三七!”
“嗯?”
“周國七,我們三!”
李道玄笑了,眼裏滿是驚訝:“這些……都是你們在交州學院學到的?”
“是!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,好,好!”李道玄連說三個好字。
“你黑了,也瘦了,但是……有長進!不像你爹!”
李志成:“……”
我又咋招惹您了?
李道玄回屋去洗漱去了,留下李志成站在院落風中淩亂。
“咋了?家公說的有何不對?你的确不如崆兒!”趙氏也這樣說,喜滋滋的跑去拉着李昊崆,準備吩咐廚房多做些好吃的。
李志成覺得心口一痛……
……
趙王府。
趙飛龍回到府邸時,腦海中還一直想着地圖的事。
這事若真的在三五年内辦成,那對國戰可真的太有幫助了。
隻是如此神兵利器,一群纨绔也能制造?
趙飛龍自是不信的。
他對此頗爲糾結,以至于到了家門口都沒發現。
還是身邊的護衛叫喚了一聲才反應過來。
趙王府很熱鬧,這和馬上過年有關。
府内燈火通明。
趙飛龍行至裏面,主道幹幹淨淨,沒有一絲積雪,走路也不會打滑。
趙王妃笑的很開心,直到趙飛龍進來,歡笑聲便戛然而止。
趙飛龍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,因爲他看到了一張黑黑的臉!
這張臉讓他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,他不記得趙家有這麽一号膚色黑的人。
“夫君!”
“爹!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趙飛龍盯着臉蛋黑黑的趙誠看了許久,又看向趙王妃道:“這是我兒?”
趙誠的臉更黑了。
集訓天氣最熱,他們一直都暴曬,能不黑嗎?
即便是養回來一些,膚色依舊是回不到正常的水準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
趙飛龍瞥了眼站得筆直,第一次令他沒有那麽讨厭的兒子,心裏還有些犯嘀咕。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以前也沒覺得這兒子如此順眼,難道是因爲膚色的問題?
“爹!”
吓了趙飛龍一跳,扭頭看着黑炭一樣的兒子道:“何事?”
“這是姐姐讓我給您和娘帶回來的禮物!”
趙飛龍淡淡點點頭,示意他放在一旁。
趙誠又從桌上拿起了一份巴掌大的禮物盒道:“這是給您的!”
趙飛龍沒有接:“你給我的?”
“是!”
趙飛龍有些想笑,但忍住了,道:“放下吧!”
趙王妃見狀,哪能不明白自家夫君的意思。
趙誠給他帶禮物,他自然是高興的,但也不是很高興。
因爲帶禮物帶的如此小氣就算了,還花他兩位姐姐的錢,算怎麽回事?
“這是誠兒自己賺到的!”
趙飛龍轉身動作一僵,黑人問号臉看着妻子。
仿佛是在說,你确定不是在逗我?
“誠兒,你快說啊!”趙王妃催促道。
趙誠将盒子放在桌上,換做以前,他被趙飛龍誤會,早就将東西摔了。
但看着父親兩鬓有些斑白的頭發,即便是知道了趙飛龍誤會他,也沒那麽生氣。
趙誠微微欠身,轉身離開。
趙飛龍看着桌上的盒子,看向了趙王妃:“他……自己能賺錢了?”
趙誠這種人不向家裏要錢就已經是頗爲難得。
功勳子弟在外随便耗費便是數百兩上千兩,賒欠的銀兩是常有之事。
被讨債的人上門要錢也屢見不鮮。
錢财損失是小,丢臉是大。
趙誠就幹過,因此,趙飛龍很難相信自己的廢物兒子竟然會賺錢?
之前跟着李昭做生意賺的錢,趙飛龍壓根沒當回事。
那是李昭的本事,不是趙誠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