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咋樣?”
他無比期待的看着趙飛龍。
趙飛龍淡淡道:“一般般!”
趙王妃:“……”
趙誠低下了頭。
“以後有空給爹多做點,爹應該毒不死!”
趙誠猛然将頭擡起,看着依舊面無表情的趙飛龍。
“喝酒嗎?”
“啊?”
“你們交州學院難道就教你們這點東西?”趙飛龍挑眉。
趙誠臉色當即一變,道:“喝!”
這一聲中氣十足。
吓了趙飛龍一跳。
就在趙飛龍準備倒酒時,趙誠卻已經站起,先給他倒滿,最後才給自己倒。
趙王妃笑的眼角都彎了起來。
“幹!”
趙誠一飲而盡,眉頭都不帶皺一下。
趙飛龍:“……”
“爹,你行不行?”趙誠有些鄙夷,看着趙飛龍還剩了一半的酒。
趙飛龍眼角抽搐了一下,大有家中有妖孽,要拔刀斬了這妖孽的沖動,強忍着将半杯也悶下。
“先生說,真男人就先來三杯!”
趙飛龍:“???”
趙王妃:“(*^▽^*)”
“莫非,爹是怕了不成?”
高冷的趙王爺冷笑,當即舉起了酒杯,不甘示弱。
他豈能讓逆子騎在頭上拉屎?
“三杯便三杯!”
趙王妃看着兩父子明明難受的要死,可偏偏嘴硬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爹,看你這樣子怕是不行了,咱們先吃幾口菜!”趙誠感覺腹部如同火燒,舌頭都想吐出來,但爲了表現自己能喝酒,還是要給爹一個台階下。
趙飛龍肚子咕咕叫,剛才喝的太猛,他有些遭不住。
但看到兒子已經嚣張到了這種地步,實在是不能忍,否則家主尊嚴何在?
“吃什麽菜?這才幾口酒?繼續喝!”
“喝就喝!”
一刻鍾後。
花園旁。
兩道身影做着同樣的動作,一隻手捂住胃部,一隻手撐在花壇上。
“嘔——”
“嘔——”
趙王妃歎了口氣,兩父子明明都不是能喝酒之人,偏要争個輸赢。
最終還是趙飛龍略勝一籌,趙誠已經趴下。
……
看着趙誠黝黑的面龐,趙飛龍臉上的線條也都變得柔和了很多。
“臭小子!”
趙飛龍在妻子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:“咱們家誠兒好像長大了!”
趙王妃抿着嘴輕笑。
自家丈夫嘴硬她不是今天才知道,喝了酒,多半是要說些真話的。
趙王妃用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臉,悄聲問道:“是不是改變了很多?”
趙飛龍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。
“所以說,昭兒還是有本事的!”
“哪裏是他的本事?”趙飛龍兩眼一瞪,似乎有些不滿:“明明是我兒天資聰慧,以前隻是年紀還小,未曾懂事,與他李昭有何幹系!”
趙王妃翻了個白眼,男人難道都這德行?
他可以對兒子不滿意,可以打罵,但隻要别人說一句不行,就立馬護犢子起來了?
“是是是!”趙王妃給丈夫擦手:“你兒子聰穎,你兒子厲害,你兒子以後能當大将軍!”
趙飛龍嘴角浮現一抹淺笑,似乎對這話頗爲認同。
趙王妃也心滿意足的躺下。
大女兒有了身孕,李昭忙得像是一頭牛,根本沒空納妾,她這個當娘的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。
現在小兒子也有出息了,唯獨就剩下二女兒。
趙靜雲這孩子要強,又是軍武中人,等閑男子根本瞧不上眼。
再過一年就得十八歲了。
這個年紀在武國已經快要成老姑娘了。
可如何是好啊?
……
趙飛龍醒來,略微頭疼。
“醒了?”
趙飛龍快速穿好衣服,剛和趙王妃走出門,便吓得頓住。
雖然外面沒有下雪,但此刻也是冷的厲害。
這庭院外的積雪是何時鏟掉的?
前院場地寬闊。
趙誠穿着并不是很厚實的衣服,正在瘋狂做俯卧撐和單杠。